要是靳封烈因為爭風吃醋和蘇澤比賽的事情被大哥大嫂知道了,靳封烈的一世英名也就毀于一旦了。
蘇澤很聰明,靳封烈那兩聲咳,他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急忙擺了擺手,很是嚴肅的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反正這是我和姑夫之間的秘密,爸爸江女士你們就別問了好嗎?」
蘇爸爸哭笑不得,看著蘇澤臉上小大人一樣的表情,笑問道。
「那要不你今天就不去了?回來肯定大晚上,你小孩子應該要好好休息。」
蘇爸爸的話音剛落,蘇澤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蘇媽媽嗨了一聲。
「他想去就去唄,你也真是,非得把人家的心情給搞壞。」
蘇爸爸噗哧一聲笑出來,捏了捏蘇澤軟乎乎的臉蛋。
「逗你的,去去去,大家都去。」
蘇澤這才重新的開心起來。
「對了,你去讓女佣他們準備飯菜,我帶著妙妙她去後面的祠堂看看。」
上次來的時候也沒來得及拜訪,這次倒是真的要以女兒的身份過來拜拜小叔。
靳封烈聞言,也跟著蘇妙站起了身。
「我這個作為女婿的,也要過去看看他老人家。」
蘇媽媽點了點頭,起身帶著兩人就朝著院子後面的小祠堂走去。
蘇妙想起上次來的時候,那種受到牽引的感覺,原來都是真的?
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夠看到爸爸了。
不過好在的是,爸爸現在終于認祖歸宗了,想想,蘇妙就覺得很是開心。
一行三人來到了祠堂外面,蘇媽媽拿出鑰匙打開了們,伸出手推開門的瞬間,蘇妙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蘇爸爸。
上次來的時候都沒看到,但是這次就是這麼的神奇。
蘇媽媽帶著兩人來到香爐跟前,從旁邊拿過香燭,給靳封烈和蘇妙一人都發了點。
「牌位上面都有稱呼,你們也能夠看到,這邊的那個就是小叔,那照片還是去部隊里面找的,妙妙你是不是沒見過?」
蘇妙抬頭看去,那張照片還是黑白的,年代很久遠的樣子,但是能夠看得出來,蘇轍和他上面的爺爺無關很是相似。
老家墓碑上面的照片,還是蘇轍進部隊的時候拍的,這張,是在部隊里面拍的,身上穿著軍裝,看起來英姿颯爽,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很靦腆。
「沒想到小叔和公公很相似,當時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都不用確立關系,我們就敢肯定這就是爺爺讓我們找的小叔。」
蘇妙笑了笑,忍不住一陣鼻酸,拿著手里的香燭,拜了拜之後,插在了面前的香爐里面。
靳封烈也是一臉肅穆和敬重的插好了香燭,順勢就拉住了蘇妙的手,然後十指緊扣。
就像是在向已經去世的蘇轍保證,他會一輩子珍愛和疼惜蘇妙一樣,從頭到尾,眼神都特別的堅定,臉上也是認真的神情。
旁邊的蘇媽媽看到兩人手牽手的模樣,也是滿臉的欣慰。
「小叔年輕的時候吃了很多苦,本來以為能夠苦盡甘來,結果又為國捐軀,妙妙你是小叔唯一的後人,我們肯定會讓你成為整個蘇家都寵愛的對象。」
蘇妙此時本來心情就特別的沉重,現在听到蘇媽媽這麼說,蘇妙感覺眼眶抑制不住的發酸,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得滿臉都是。
靳封烈見狀,心疼得要死,身上沒有帶紙巾,干脆就撩起袖子給蘇妙擦了擦眼淚。
「我們出去吧。」
蘇媽媽看到蘇妙哭成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不忍心,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在前面帶路。
靳封烈拉著蘇妙,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出了門。
「靳封烈,你相信嗎?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感覺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著我,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想想,原來是因為爸爸在這里面,所以只要一靠近這里我就會心跳加速。」
靳封烈聞言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這丫頭都有了異能,再有點別的東西,靳封烈覺得他也能夠理解。
「好了,只要找到了岳父的家人就好,岳父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蘇妙微微頷首,可還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流淚。
靳封烈幽幽的嘆了口氣,伸出手給蘇妙擦了擦眼淚之後,俯身親了親她的臉蛋。
「別哭,你哭得這麼傷心,我看了都這麼的心疼,更何況是岳父?對不對?」
靳封烈其實很不會安慰人,可是因為面前的人是蘇妙,所以他也就信手拈來了。
只要把內心里面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在外人听來就已經是百分之百的情話。
「嗯嗯,我就是難受,等會兒就好了。」
蘇妙也不想讓靳封烈太過于擔心自己,急忙抬手擦了擦眼淚,深吸了口氣,然後跟在靳封烈的身後朝著那邊的側門走了進去。
兩人一進門,蘇澤就滿臉好奇的朝著蘇妙看了過來。
「姑姑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姑父欺負你了?」
蘇妙被蘇澤這句話一下子逗笑了,搖了搖頭。
蘇澤歪了歪腦袋,顯然很不相信蘇妙的這個說辭。
「沒有欺負你,那姑姑你的唇角怎麼都是破的?該不會是自己咬的吧?」
蘇澤沒說的時候,蘇媽媽和蘇爸爸還能夠麻痹自己沒看到,大家都是過來人,到底為什麼會那樣,誰都知道。
偏偏這小子現在口無遮攔的問了出來,蘇媽媽和蘇媽媽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蘇妙也是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緊緊的拽著靳封烈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反倒是靳封烈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了句。
「你姑姑感冒了,嘴唇上火,來的時候擦了藥,可能你沒注意。」
蘇澤點了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
「難怪呢?江女士以前也總是這樣,她說上火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
這下,就連靳封烈都繃不住了,臉色一變。
他自認為他找的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怎麼會料到原來蘇媽媽早就已經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