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要是首長真的怪罪下來,他們這些小保安也沒有辦法自保。
不過現在薄景炎都出來發話了,保安們自然就是無所顧忌了,互相遞了個眼神,拖著吳秋菊就朝著旁邊的地下停車場走了過去。
薄景炎想了想,補了句。
「看著,婚禮結束再放出來。」
跟在旁邊的顧旭意臉頰微微泛紅,一看就是喝酒喝多了的模樣。
薄景炎猛地轉身,看到顧旭意這個樣子,都擔心他會立馬躺在地上睡過去。
大哥還說讓他跟著出來解決問題呢?他覺得顧旭意就是最大的問題。
「你別睡著了啊?」
顧旭意搖了搖頭,走路都是踉踉蹌蹌的。
薄景炎深吸了口氣,滿臉嫌棄的正準備伸手過去扶他的時候,身後突然停下了一輛車。
「阿意!」
柳煙從車窗里面探出頭,對著顧旭意喊了一聲。
薄景炎扶著顧旭意,微微轉身,就看到柳煙已經打開車門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阿意怎麼了?」
因為顧媛媛做的那些破事兒,所以薄景炎不太喜歡柳煙,總覺得有其女必由其母。
但柳煙不管如何都是長輩,招呼還是要打的。
「阿姨現在才過來喝喜酒,會不會有點晚了?」
柳煙听到喜酒兩個字,一張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似笑非笑的轉過身,對著司機吩咐道。
「把少爺帶回去,我兒子過來是當伴郎的,不是過來擋酒的。」
沒等薄景炎黑臉,旁邊的自家人顧旭意都听不下去了。
「媽,你胡說什麼呢?今天是大哥結婚,能不能說話別這麼掃興?」
柳煙臉色一變,擰著眉頭,恨鐵不成鋼。
家里誰都那麼聰明,怎麼就這個兒子傻得跟什麼似的?也不知道遺傳的誰?
「既然阿姨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吧,你這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穩,回去好好睡一覺,大哥那邊我會告訴他一聲的。」
顧旭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那邊的司機急急忙忙的打開車門,就來到顧旭意的身邊把他給扶著離開了。
顧旭意想要留下來,但是因為喝得迷迷瞪瞪的,路都看不清,別說掙扎了。
目送車子離開,薄景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邊一臉陰郁的柳煙。
「都快要散場了,阿姨過來時隨禮的吧?你們家和大哥對門對戶的,禮錢肯定不少吧?」
「……」
柳煙一噎,感覺頭都大了,怎麼他們一個二個的都惦記她的隨禮錢?明明他們是最窮的好吧?
還有這個小子,和靳封烈一起混,腦子都靈光了不少。
她這次過來還真的就只是送禮錢的,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蘇妙害成那個樣子,自己還要上趕著給他們送錢,柳煙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冷冷的掃了眼身邊的薄景炎,柳煙捏著拳頭,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去。
送完紅包之後,柳煙轉身欲走,正巧看到蘇妙從正對面的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身上的婚紗已經換成了一套純白色的吊帶小裙子,滿臉的幸福,笑得很燦爛。
蘇妙越是幸福,她就越是仇恨。
「喲,妙妙,看到阿姨怎麼都不打個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