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老婦人就端著一碗粥進來,依舊冒著熱氣,看來是剛煮好不久。
「丫頭,趁熱吃吧,喝完睡上一覺,我這里也沒什麼人,就我和兒子,他已經出海打魚了。」
老婦人將粥放到床頭的破舊櫃子上,溫柔地說道,滿目慈愛。
喬芋芯猜她應該是個慈祥的母親,只是……她家里就她和她的兒子?那她老伴或是其他親人呢?
喬芋芯不好意思問,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伯母,我叫喬芋芯,請問如何稱呼呢?」
「我夫家姓姚,你喊我姚嬸即可,我兒子姚智,每天都會出海打漁,晚上回來。」
喬芋芯點了點頭,默默記在心里,喚了聲姚嬸,依現在看來,姚嬸家很窮,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到時候等她和北邵寒找到回帝都的辦法,一定會幫助姚嬸建一間好的屋子,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芯丫頭,你和被村長帶回家的男人,是一同的嗎?」
姚嬸突然開口詢問,喬芋芯眨巴了兩下眼楮,忙點頭︰
「是啊,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一起乘坐飛機,結果飛機失事,我們就掉入大海了,漂到這里。」
姚嬸嘆了口氣,這孩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們的海島,四面環海,沒有船根本出不去。
而他們的漁船,頂多行走幾千米,便不敢離海島太遠,畢竟海上突發情況太多,離海岸越近越安全。
她的老伴,正是由于出海遇上海風海浪,漁船被掀翻,最後被海水淹沒,徹底沒了影。
「等你身體好些,就去找他吧,我們海島的另一邊,有碼頭,你們可以乘船離開,但是……船費太貴。」
姚嬸低下頭,黝黑的臉微紅,活了大半輩子,她都沒有坐過大船,頂多就是坐車到市區看看,買些生活用品。
喬芋芯的眼珠子轉了轉,看出姚嬸的囊中羞澀,也難怪……這里就像落後的漁村,漁民靠打漁為生。
「姚嬸,我先不急,到時候和北邵寒商量一下,去賺路費看看。」
喬芋芯身上同樣是身無分文,掉入海里,手機和一些貴重物品都丟了,她現在連窮人都不如。
姚嬸這才知道,喬芋芯嘴里的北邵寒,就是村長帶回家的男人。
喬芋芯喝了粥,肚子的空月復感才去掉不少,但依舊是有點餓,卻不好意思要吃的。
她躺在床上,渾身骨痛的不行,腦袋昏昏漲漲,竟然開始疼痛起來……
村長家
「醫生,他怎麼樣?」
相對于姚家,村長家就富裕多了,起碼有瓦磚房,比容易漏水的泥磚房,高檔不少。
而且,村長請得起醫生,讓他幫忙給北邵寒看身體。
「沒啥大礙,就是在海里泡久了,皮膚都白了,這人身體強壯,吃點藥就行!」
醫生把完脈,又翻開北邵寒的眼皮看,得出結論。
村長笑了笑,謝過醫生,等他開完藥之後,就送出門去。
「爸爸,他沒事吧?」
女孩約莫十八歲的模樣,扎著小辮子,因生活在海邊,皮膚有點黝黑,雙眼期待地望著村長。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