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廁回來的楠木剛好看到這一幕,他連褲子都沒系好,直接便沖了上來,直接一腳將那侍衛踹倒在地,並狠狠地說道「敢打皇後娘娘,你是想死了吧!」
「皇後娘娘,您沒事吧。」楠木緊張的扶起了地上的甘棠,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的個天老爺啊,可千萬別有什麼事,不然他們這些侍衛的命都搭上,估計都難以平息了章淵的怒火。
甘棠渾渾噩噩的被楠木給扶了起來,當楠木看到甘棠那腫的如滿頭般高的小臉之後,他的臉瞬間就白了。該死的,這是使了多大的勁兒啊,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本宮今日想見皇上,可以嗎?」甘棠的聲音中听不出喜怒,讓人的心忍不住的打鼓。
「皇後娘娘今日畢竟是琉璃姑姑與平西王的婚禮,皇上他怕是來不了的,不若您且等等,晚些臣再去將皇上叫來。」楠木有些猶疑的說道。若是現在叫皇上來,皇上看到甘棠這滿身的創傷,他們這里的所有人保不齊都要被砍頭的。
甘棠推開了楠木,而後冷笑著問道「你這意思是不為本宮傳話了是嗎?」
楠木咬了咬牙,而後閉著眼楮說道「皇後娘娘,明日臣自會替您去請皇上來,今日還是請你回寢殿吧。」
「本宮若是不呢?」甘棠氣笑著問道,她倒要看看,這幫人能做到什麼份上。
「那您就別怪臣無禮了!」楠木說著對左右招了招手,只見他身後的侍衛一左一右的夾住了甘棠,直接半脅迫的將甘棠壓進了永的寢殿。
啪,那倆人就像是扔麻袋一般,直接將甘棠扔到了永寢殿的地上。胳膊上的痛,讓甘棠清晰的意識到,眼下自己所處的形式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樂觀。
一直守在寢殿門外的佑曉看著若此的甘棠,他強忍住想要上前扶一把的沖動,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等那幫侍衛走了之後,他才趕忙朝著御書房的位置跑去。
屋內的甘棠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以及比人帶給她的屈辱感,她起身直接沖到鳳床床頭,而後對著床頭鳳操作了一番,只見一條黑乎乎的暗道出現在了床頭。
暗淡內有陣陣濕冷的風氣襲來,吹得甘棠覺得自己的骨頭縫都跟著疼,但是她還是堅定的走了下去,因為這可能是救她、救甘家的唯一的辦法了。
走在濕冷昏暗的暗道之內,甘棠扶著牆壁一點點的向前挪動,看著那黑暗無邊的前方,甘棠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她才能走到頭。
「皇上,您再不起身去參加平西王的喜宴就要誤了吉時了。」看著坐在御書房案桌上一動不動的章淵,王岳有些心急火燎的說道。
才要起身的章淵只覺得心底一空,一想自己和甘棠現在還鬧著別扭,他就沒心思再去祝福平西王了。他皺著眉頭說道「你去國庫里挑件好的物件送到平西王府吧,朕就不去了。」
「啊?」王岳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看著章淵那陰沉的面向,王岳立即反口道「好的,皇上。」
「皇上,桓王來了。」王岳才離開,德才便走進來說道。
「桓王不是去參加平西王的喜宴了嗎?」章淵問道。
「桓王本來是要去參加平西王的喜宴的,但是他走到一半之後因為有事要和您商議,所以便先折回來了。」
「叫他進來吧。」章淵挑眉說道。
這沉寂了這麼久,突然又蹦出來,也不知道又要整些什麼ど蛾子。
「皇兄。」人還未進到殿內,章淵倒先聞其聲了。
「何事?」
「臣弟前幾日派了一隊人去西北收玉石,他們收到了一塊成色極好的血玉。」
看著對此絲毫不感興趣的章淵,章冼有些擔憂的說道「這血玉之上寫了幾個字,看著讓人很是驚悚,所以還請皇上來定奪。」
章淵的眸底閃過一道暗光,他面上依舊沉聲說道「呈上來吧。」
章冼從袖中掏出血玉遞給了站在章淵身側的德才,德才低著頭直接將玉放在了章淵的面前。當章淵看清楚玉石上的幾個字之後,他的瞳孔微縮。
亡北國者,平西王也。
此時御書房的屏風後面傳來了一聲撞擊之音,不過聲音很小,並未驚動到章冼。章淵為了掩蓋住聲音,他猛地將玉石摔在了地上,巨大的響聲在御書房內擴散傳開,也嚇得暗道內的甘棠心神一震。
「皇兄息怒,」章冼見此趕忙跪了下去,臉上則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但是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你派去的人是從哪兒找到的這塊玉?」章淵的聲音有些危險的問道。
「在西北的重鎮,康冠。」章冼邊說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章淵的臉色。當見到章淵的臉色越來越黑之後,章冼才略微放下了些心來。
「好,好一個西北康冠,好一個平西王!」章淵的眸子中帶著些許的火光,他強作鎮定的說道「這件事,你無需在插手了,朕會調查清楚的。」
章冼故作仁慈的說道「皇兄也無需氣惱,這件事兒可能也只是個巧合罷了,只要皇兄查清楚了,心里有個數便好,可千萬別傷了咱們兄弟間的和氣。」
「兄弟?」章淵哂笑著道「一個無時無刻想要謀奪朕的皇位的人,還算什麼兄弟!」
看著一臉懼意的章冼,章淵扯出一抹陰森的笑容道「皇弟,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你便不用在查了,朕自會處理。」
章冼一臉為難,欲言又止的說道「那、好吧,臣弟先行告退。」
章冼才出了御書房,御書房內部就听到了一聲又一聲的敲擊之音。章淵听著那敲擊之音,臉上又期待又忐忑。
他屏退了德才他們之後,一人來到了御書房內的龍紋屏風後面,對著牆壁上的書畫一陣弄動之後,只听到幾聲機械運轉的 嚓聲後便看到一條暗道從書畫中央浮出,暗道內的站著的小人,雙眸通紅,嘴唇干裂,嘴角則是有絲絲血跡,右臉高高腫其,呈黑紫色,讓人看了心疼至極。
看著搖搖欲墜的甘棠,章淵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撫模甘棠臉上的傷「這是怎麼弄得?」
「甘棠毫不猶豫的用手將章淵的手給打開了。」她冰冷的問道「皇上是不是覺得我們甘家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