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淵愣了下,而後想也不想的駁回道「不可能,母後是不會同意的。」
「皇兄,只要你點頭應允了,母後那邊臣弟自有辦法。」章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手中有母後的把柄?」
看著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章淵,章湛忍不住的笑道「皇兄就是皇兄,一想便知道臣弟手中有什麼王牌。」
對于章淵,章湛從不會藏著掖著「早年間,母後信佛喜歡叫眾多僧人到慈寧宮誦經,有一次臣弟無意間撞見,太後與一僧人私通。」
「時隔這麼久,母後她是不會承認的。」章淵很現實的說道。
「呵呵,皇兄可還記得母後曾去北方行宮以修養為由待了七月之久?」章湛突然開口道。
「嗯。」還記得當時是宮里來了刺客並刺傷了太後,太後嚇得日日難以入睡,後提出了到北方行宮去修養。
「臣弟當時派人混進了那母後的行宮,她去那里可不是去修養的。」說道這,章湛的臉上皆是不屑于嘲諷之意。
「哦?那是什麼?」章淵有些不解的問道。
「生孩子。」
「她怎麼敢!」章淵氣的直接震碎了手中的御筆。
看著那支四分五裂的御筆,章湛笑道「皇兄,我們的‘好母後’她有什麼不敢的?」
「呵,也是。」穩定了情緒的章淵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這麼大的事兒你之前怎麼不說?」
「當時咱們的羽翼都尚未豐滿,朝中皆是母後安插的大臣,臣弟說了除了多一個人跟著鬧心,還能怎麼樣?」章淵的話里有著許多的無奈之感。
「這麼大的事情就用來換一樁婚姻,未免有些太虧了。」章淵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壞笑。
章湛也笑著說道「是虧了。」
章淵和章湛相視一笑,無聲中,倆兄弟的想法不謀而合。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關鍵性的證據,母後她完全可以賴掉這件事。」
「這個,皇兄放心,臣弟一直監視著那個和尚和那個孽障。」
「你廢了這麼多功夫,不會只是為了威脅母後吧?」章淵銳利的看著章湛問道。
「嘿嘿,」章湛尬笑道「還是皇兄盛名,這琉璃到底是皇嫂打小就用著的貼身丫頭,皇嫂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人的,所以還請皇兄幫幫臣弟。」
「朕放岱莫山出來坐鎮西北,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幫助了,你還想要什麼?」章淵故作嫌棄的問道。
「皇兄,臣弟若是光留在樊落城卻不能和琉璃親近,那不也是白搭嗎?皇兄,您就可憐可憐臣弟吧,臣弟都二十好幾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這樣對臣弟的身體也不好啊,搞不好會折壽的。」章湛難得的撒起嬌賣起慘來。
看著一臉硬漢形象卻跟小姑娘般撒起嬌來的章湛,章淵忍不住的笑了笑道「好了,等皇後身子好了,朕會幫你去說的。」
「皇後病了?」章湛問道「前幾天見皇嫂,皇嫂還是好好地啊,這才幾天啊,怎麼就病了呢?」
才說完,章湛就感覺到有一道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搞得他心里發毛。
「皇後是朕的妻子,自是有朕的關心,你還是多想想怎麼能把琉璃騙到手吧。」
皇兄這是吃醋了?不至于的吧,他不過是順道問了下皇後娘娘而已,這皇兄現在是越發的霸道了。
「什麼叫騙啊,我是光明正大的追求!」章湛不服的反駁道。
「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王岳,請平西王出去!」章淵淡然的將已然捏的稀碎的御筆直接扔到了一旁,而後又從新拿了一只御筆開始繼續批閱了起奏折來。
章湛本來還行說些什麼的,沒想到王岳卻推門進來了,直接開口道「平西王,您這邊請。」
章湛看了眼認真批閱奏折的章淵,又看了眼彎腰逐客的王岳,他有些憋悶的指著王岳道「你狠!」
他只是執行皇上下達的命令罷了,怎麼就能說是狠呢?嗚嗚,這鍋他不想背,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甘棠感覺有個人一直憐愛的看著自己,並將大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之上,你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好似她是他的掌上明珠一般。
她吃力的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偌大的鳳床之上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側頭看過去,只見陳塵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樣笑著看著自己說道「皇後娘娘,您醒了。」
太好了,皇後娘娘總算是醒了,他也能和皇上交差了。
甘棠眨了眨眼楮,開口道「我怎麼了嗎?」
許是因為嗓子上了火,甘棠的聲音幾乎微不可查。陳塵從甘棠的唇形中讀出了大概的意思,他道「娘娘,您是病了。」
甘棠皺著眉頭道「什麼病?」
「是內火攻心,娘娘,您身為六宮之主,心態還需放平和了,千萬別再多思多慮了,不然的話,這病怕是會反復。」陳辰忍不住的叮囑道。
您生病到是沒什麼,睡一覺就好了。但是他們太醫院的人可是雖是都有生命危險的。她醒來還好,醒不來,那就是整個太醫院陪著殉葬啊。
嗚嗚,當太醫的壓力好大啊,好像辭官回鄉去放牛,種個二畝三分地頤養天年算了。
「本宮知道了,這次也有勞陳太醫了。」甘棠看著神色欠佳的陳塵道。
「不敢當、不敢當,只要皇後娘娘身體安康便好。」陳塵有些惶恐的說道。
而後陳塵又交代了些事宜,並為甘棠巴了次脈,確認甘棠已無大礙之後才背著藥箱離開了永。
陳塵才走,琉璃便端著藥走了進來。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湯,甘棠直接用被子蒙住了頭道「拿走,本宮不喝。」
「皇上之前吩咐了,您必須喝。」琉璃說著一手那碗一手去拽甘棠頭上被子「娘娘您就別任性了,趕快趁熱喝了。」
甘棠從被子中冒出頭來道「皇上什麼時候來的?」
「就是您昏迷的時候來的啊,守了您好一會呢,還是因為平西王有事找他,他才走的。」琉璃說道。
原來那不是自己的一個夢,他真的來過。一想到他來過,甘棠的心里就泛起無限的酸澀,「他有說今晚會不會過來嗎?」
「沒有。」
甘棠忍不住的失落的說道「哦,知道了。」
一直在門外守著的甘霖看著陳塵出來之後立馬將陳塵攔到了一邊問道「陳太醫,皇後娘娘她怎麼樣了?病的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