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月滿的雙眼,慌亂只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人正是甘霖。
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月牙,甘霖狠狠地將月滿推到了一旁「牙兒,你怎麼樣?我這就帶你去看太醫!」
看著那飽含殺意的甘霖,月滿真是百口莫辯又無比悲哀。
牙兒,他們之間都這般親密了嗎?
看著躺在甘霖懷里,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笑著看向自己的月牙,月滿的心越發的沉重了。
甘霖抱著月牙一路闖入了太醫院,那臨門的一腳,太醫院的老家伙們還以為遭遇宮變了呢,一個個的都鑽到了桌子底下,抱著頭瑟瑟發抖。
「陳塵!」甘霖狠狠地踹了一腳桌子腿,「出來!」
看著甘霖那凶巴巴的模樣,陳塵嚇得嚇得又往角落里縮了縮,而陳塵身邊的另一位太醫則是半蹲著直接就一腳。陳塵直接就被踹了出來。
他回頭怒瞪著王太醫道「王太醫,你!」
王太醫忌憚的說道「陳太醫,這可是甘家的小少爺,咱得罪不起啊,他既然叫您,您就行行好的出去吧,省的整個太醫院都跟著您遭殃。」
陳塵瞪了一眼王太醫之後感受到身後冰冷的視線,陳塵僵硬的將頭轉了過來並強扯出一抹笑意來道「呵呵,甘霖侍衛,您找我啊。」
甘霖的周身寒氣肆意,他的聲音驚慌又顫抖的說道「快來看看牙兒,她好像要不行了。」
陳塵這才注意到甘霖懷里的月牙,看著那被鮮血染紅了的衣裳,陳塵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把她放到台子上去,輕點放。」
陳塵看著因失血過多而意識迷離的月牙,他伸手附在了月牙的傷口之上。甘霖緊張的問道「陳太醫,您這是?」
「看看傷口的深不深而已,你不用太緊張甘霖。」陳塵別有深意的看了甘霖一眼。
甘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將頭別了過去,不再去看台子上的月牙,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失控。
過了三個多時辰之後,陳塵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有些虛弱的說道「這些日子不要太劇烈的運動,傷口不要踫水。按時來醫院換藥,就無礙了。」
「有勞陳太醫了。」甘霖感激的說道,看著眉眼緊閉的月牙,甘霖又忍不住的擔心的問道「她怎麼還沒醒?」
「她失血過多,估計要到晚上才能醒來了。」看著面色緊繃的甘霖,陳塵忍不住的委婉開口道「甘霖侍衛,這侍衛和宮女若是相互往來過密,可是要被斬殺的。國法無情啊,你家族雖然強悍但到底是無功績加身啊。」
「我知道,」甘霖抱著月牙的手又緊了緊,「多謝陳大人提點,我會處理好的。」
他已經打算好了,等甘瀾從南境回來,他便回府從軍,並光明正大的將月牙迎進府來做夫人。
此時甘棠正認真的瀏覽著藍倩送過來的清單,時不時的,她還會問上一問。
「藍貴妃,這各位大臣送的禮物為何不能在壽宴前或者壽宴後收,非要他們帶到壽宴之上呢?」甘棠指著紙上的某一處忍不住的問道。
「皇後娘娘,這皇上一年只過一次壽辰,朝中的各位大臣們自然要上桿子巴結,您且看吧,那送的禮不亞于咱們御花園內的花兒,絕對的爭奇斗艷。」藍倩忍不住捂唇笑著說道。
「而且啊,這禮單也不能列,那些大臣們啊,都藏著寶呢,生怕被人知道了自己會送什麼。」
「這樣的嗎?」看著藍倩的模樣,甘棠立刻提起的興致,她睜著那雙葡萄眼,醉陶陶的看著藍倩,好似是要將藍倩的魂給吸走一般。
看著如此醉人的甘棠,藍倩的心忍不住的漏了一拍,心里暗道,真是個妖精,這魅惑的模樣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的臉紅心跳。怪不得皇上會對皇後娘娘寵愛至極,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不是,等到皇上壽宴的時候,娘娘您就知道了。」
「你這麼一說,本宮倒是希望這日子過得快些,趕快到皇上的壽辰,也叫本宮瞧瞧他們能送出什麼樣的驚奇東西來。」
看著甘棠和藍倩正聊得高興,琉璃有些欲言欲止看著甘棠。藍倩開口道「琉璃,你是有話要和皇後娘娘說嗎?」
聞言,甘棠扭過頭去看著面露難色的琉璃問道「怎麼了?」
琉璃看了眼藍倩,而後低頭在甘棠的耳邊低語道「娘娘,剛剛太醫院的陳塵來報,說是月牙被人捅傷了胃,被甘霖侍衛抱著去太醫院,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噠
只見甘棠手中的茶盞裂成了兩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藍倩被嚇得臉色微白,甘棠見了,說道「嚇著你了吧。」
藍倩下意識的搖頭道「沒有。」
「行了,今兒本宮還有有事,你便先回去吧。」甘棠面不改色的將壞了的茶盞直接放在了金絲楠木桌上,心平氣和的對著藍倩說道。
甘棠雖是心平氣和的,但是敏感的藍倩依舊感受到了甘棠那中燒的怒火。她趕忙行禮道「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說完之後,趕忙腳底抹油的走了。
「去把那個沒良心的給本宮叫來!」藍倩才走,甘棠便沉著臉,陰郁的說道。
看來手段不強硬一些,他的眼里便沒有她這個姐姐了。
「是。」看著如此嚴厲的甘棠,琉璃深深地為甘霖擔了把心。
「甘霖侍衛,皇後娘娘要見您。」琉璃看著滿臉申請的看著床上的月牙的甘霖,她忍不住又開口提醒了一遍。
甘霖這才轉頭正視她道「你告訴皇後娘娘,我現在走不開,要晚些才能過去。」
「可是」琉璃很想問一嘴,難道皇後娘娘還比不上這麼一個小宮女嗎?
「閉嘴,你會吵到她的,就按我說的去辦。」
「你說什麼!」甘棠氣的直接拍著桌子起身問道「那臭小子真是這麼說道?」
「是。」
「好,很好。」甘棠咬牙笑著說道。
「皇後娘娘,您去哪?」
「既然他不來見本宮,那本宮就去找他好了。」
那語氣中的憤怒讓琉璃忍不住的縮了縮腦袋,皇後娘娘生氣的時候好可怕。
「喲,是什麼風兒將姐姐吹到我這未央宮來了?」甘露似乎早就知道甘棠要來未央宮一般,她早早地就在未央宮的門口攔下了甘棠。
「自然刮得是那西北風了。」甘棠眼下的脾氣很是不好,說話更是很沖,讓甘露心里頭甚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