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紫魅眉頭微皺,而後說道「我倒是在晚上的時候夜探過那些公子哥們幾次,他們好像是被家里囚禁了。」
「他們?」月滿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是的,好像是說皇上要對這些世家子弟進行考核,所以他們被關在了書房,為皇上的考核做準備。」紫魅匯報道。
話雖說得通,但是月滿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里不對,她也說不出來。
「叫手底下的人最近都老實點,能少接待陌生的客人便少接待吧。」
「為何?」紫魅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南苑本就是為南境打听情報用的,若是不接客,他們又要如何去打听到這朝內朝外的動向呢?
「我只是覺得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了,安全起見,南苑最近最好就閉門不再接見客人了。」月滿有些惴惴不安的說道。
「是。」
「媚香主,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這南苑可是你一手打造的呢。」月滿突然對著坐在一旁細細品茶的岱南媚說道。
岱南媚放下茶杯,眉宇間皆是一片柔情「不管是誰打造的南苑,都是南境的南苑,所以這南苑可算不上是我的。」
「至于紫魅反應的這個狀況,我也覺得暫時將南苑關了比較好,畢竟現在處于敏感時期,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
月滿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而後說道「將這兩個東西派人連夜出城送到我父王手上去。」
看著那袖珍的小印版,紫魅忍不住地喜形于色的說道「月滿公主,這就是那甘家的陣法圖了嗎?」
「嗯。」月滿凝重的說道「時間緊迫,我就偷到了這一份,切莫弄丟了,否則我們這麼多年的心血就都功虧一簣了。」
紫魅慎重的將那倆小印版接過,並嚴肅的說道「明白。」
「時間不早了,若是沒其他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消失了太久的話,會讓人起疑心的。」岱南媚直接起身說道。
「我同你一起走。」月滿也起身說道。
今日月滿就好似黏皮糖一般,叫岱南媚甩都甩不掉,也不知道她想做些什麼。
岱南媚不悅的拒絕道「若是讓太多人發現我們在一起的話,那你的嫌疑就大了,你不怕嗎?」
「我怎麼覺得怕的是你呢。」月滿盯著岱南媚冷笑著說道。
「我是怕了。」
岱南媚如此的坦誠反倒讓月滿覺得無趣了,她有些不耐的說道「那你就先走吧。」
看著毫不留戀轉身就要離去的岱南媚,紫魅忍不住地開口問道「媚香主,這幾日您還會來南苑嗎?」
看著滿臉小心翼翼的紫魅,岱南媚不由的想起了曾經他們相依為命的日子,她到底是心軟了。「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會來的。」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承諾,便讓紫魅高興的不能自己「我在南苑等您來的。」
「嗯。」
「人都走沒影了,還看呢?」看著扒著窗戶伸頭遠望的紫魅,月滿半是玩笑半是嘲弄說道。
被京城公子哥兒們稱為人間尤物的紫魅此時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而後說道「媚香主越發的來的少了,所以她來一次,紫魅自然是稀罕的,月滿公主不會見怪吧。」
月滿笑著說道「自是不會,我呀,巴不得你能套牢岱南媚,這樣我就少了個情敵了。」
「嗯?什麼意思?」紫魅有些不懂。
「沒什麼,最近守好南苑,我先走了。」
「是,恭送公主。」
岱南媚才走到遠山將軍府門口,便看到甘霖在那不耐煩的踢著石子,似是在等人。岱南媚的心不由的一緊,但是她依舊趕忙小跑了過去道「甘霖哥哥,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才回來?」甘霖戳著岱南媚的額頭,活生生的一副質問丈夫為何晚歸的小妻子模樣。
岱南媚先是一愣,而後小聲的說道「甘霖哥哥,我沒想到你回來找我,便去听了會戲本子,對不起。」
看著可憐巴巴的岱南媚,甘霖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他寵溺的揉了揉岱南媚的頭,而後叮囑道「自己去听得戲本子嗎?」
「嗯。」岱南媚有些心虛的應道。
甘霖有些不悅的說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日後若是一個人還是少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比較好,免得被人欺負了去。」
岱南媚的心里甜甜的,她暖暖的笑著道「知道了,甘霖哥哥,日後我若是想去了,定要叫你陪著去。」
「嗯,」甘霖從袖口內掏出了一個發釵遞給了岱南媚道「險些忘了,生辰快樂,媚兒。」
看著那通體翠綠的發釵,岱南媚忍不住地紅了眼眶,她的生辰,她自己都記不得了,也就只有甘霖會記得,並且會送她一些禮物。
她直接撲進了甘霖的懷里,愧疚又感動的說道「謝謝你,甘霖哥哥。」
甘霖輕輕將岱南媚推了出去,並認真的訓誡道「媚兒,你已經到了成婚的年齡了,日後要注意些,不要隨意的去擁抱其他男子,不然以後會很難嫁出去的。」
「可是甘霖哥哥不是其他的男子啊。」岱南媚委屈的說道。
「可你的懷抱只能留給你的相公,知道嗎?」
可是媚兒也只想嫁給你啊,甘霖哥哥。
「好了,禮物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甘霖一邊揮手一邊大步的離開了,徒留岱南媚握著簪子,站在原地,久久都不曾動彈
好痛!
甘棠扶著自己似是被劈成兩半的腦袋吃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才爬了一步,就感覺膝蓋下面硬邦邦的,硌的她的膝蓋都有些疼。
她才要低頭去查看,便被人直接一個大力掀翻在了床上。只見章淵緊眯著雙眸,將她死死地鎖在懷中道「別鬧,再睡會,昨夜批折子批到了丑時,頭都要炸了。」
甘棠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辰時了,她忍不住地提醒道「秋實,都辰時了,該去上朝了。」
「今天不用上朝,乖別吵,讓我在休息會。」章淵迷迷糊糊的在甘棠的臉上印下一吻,轉身就又要睡過去。
「那你回御書房睡去吧,不然該被人發現了。」雖然甘棠也舍不得折騰章淵,但她還是出聲提醒道。
畢竟,她不想因為貪圖一時溫存便毀了章淵這麼久以來的布局。
「我昨日來之前,特意將御書房的門給從里門鎖死了,沒人會發現的,放心吧。乖,再睡會,別吵。」
听著章淵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甘棠的困意也襲了上來,她抱著章淵那沉穩有力的腰肢,小聲道「那就再睡一小會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