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反應過來之後,她忍不住的拿自己的小拳頭使勁的錘了錘章淵的胳膊,抱怨的說道「來也不說一聲,嚇壞我了。」
「除了我,還有誰會來?」章淵不以為然的將甘棠摟入懷里並眷戀的在她耳邊私語道。
「還有桓王啊。」甘棠把玩著章淵的手指,並撅著嘴巴告狀道「桓王說了,給你找了好多南境的美人兒呢!」
甘棠心有不甘的咬重了那個兒化音,那醋意不言而喻。
「那楞小子還真來了啊。」章淵忍不住地失笑道。
「哼,我看你你巴不得我同意了,你好有數不清的美人可以享受。」甘棠抱著葡萄一邊吃一邊說道。
章淵看著甘棠那可愛的小模樣,心里癢癢的,他就著甘棠的手將葡萄吸了過來,並且還有意無意的舌忝了舌忝甘棠的手指,「今年的葡萄有些酸啊。」
章淵魅惑的舌忝了下嘴角,看著甘棠誘惑的說道。
甘棠只覺得被章淵舌忝過的手指肚酥酥麻麻的,她抱著葡萄轉身嘀咕道「胡說,明明甜的很。」
「既然是甜的,為何棠兒的話確是那般的酸?」章淵的頭抵著甘棠的小腦袋,笑著問道。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章淵說著手便順著甘棠的衣底鑽了進去。
「你的手放哪里?」甘棠抓住章淵那正要繼續向上的手並皺著眉頭問道。
「自然是放在該放的地方。」章淵說完直接拽起身旁的被子將他與甘棠遮蓋的嚴嚴實實。一場情事,無約而至。
甘棠紅著一張小臉道「你能不能每次都不要這麼的無恥?」
「有的,你看。」章淵滿足的抱著甘棠,並張開了嘴笑著說道。
看著章淵那潔白又整齊的牙齒,甘棠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趴在章淵的身上,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快到你的誕辰了呢,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光明正大’的陪你一起過。」
「能的,相信我,很快你的幽禁便會解除了。」章淵吻了吻甘棠的額頭,眼里有說不出的柔情。
「事情都處理完了?」甘棠抬頭看著章淵那雙漆黑的眸子,好奇的問道。
「沒,不過已經能確定了一些亂臣賊子,接下來就是慢慢收網了。」
「哦,那後宮是不是也還不能動?」
「嗯,委屈你了。」章淵有些心疼的看著甘棠說道。
看著滿臉愧疚的章淵,甘棠抱著他的脖子道「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可是這後宮里的老大,除了你還有誰能給我委屈受?」
甘棠擺出了一副流氓的樣子,用手勾著章淵的下巴。章淵眉頭微皺,直接轉身將甘棠壓在了身下,而後說道「調戲我?」
「嗯哼?」甘棠挑釁的看著章淵道「不行嗎?」
「行是行,但是我要調戲回來才公平。」
「皇嫂,這是醉仙居的酒釀丸子,要不要吃。」章冼隔著門縫,看著院內的甘棠,勾引道。
食盒一打開,一股酒香的味道便飄了進來。那是醉仙居獨有的神仙醉,味道堪比猴兒酒!甘棠終是繃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玄鐵鞭走到了殿門處說道「拿來。」
「這門縫太小了,食盒也塞不進去啊,不如臣弟喂皇嫂吧。」章冼看了眼手中碩大的食盒之後,故作無奈的說道。
甘棠並不習慣別人喂自己,這麼多年,除了章淵,她還沒讓別人喂過吃的。可這門縫著實是小了些,她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之後才有些委屈的說道「那你喂吧。」
那小聲音,就好像是她吃了多大的虧一般。章冼忍不住的想要鄙視甘棠一番,但是手上卻乖乖地將丸子夾了起來,並小心的喂到了甘棠的嘴邊。
甘棠輕輕地一張口便將丸子整個吞了進去,圓圓的酒釀丸子將甘棠的小嘴撐得鼓鼓的,就像是小倉鼠一般,可愛又不失優雅。
章冼看的有些痴迷了,甘棠卻忍不住的開口道「你就給本宮吃一個啊?」
「啊?」章冼吃驚了下之後,趕忙又去夾。他一共從醉仙居內買了十八個酒釀丸子,沒一會就被甘棠給吃了個精光。
吃飽喝足之後,甘棠滿意的打了個小嗝便慢悠悠的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打算借著酒意小憩一會。
「皇嫂,你這就走了?」章冼拿著筷子的手還沒有落下,整個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都沒吃的了,本宮不走做什麼?」甘棠頭也不回的說道「明日你再去醉仙居買些神仙醉來。」
他只是被當成跑腿的小廝了嗎?章冼有些不敢相信的想到,而後他將甘棠用過的筷子輕輕地放入了口中。嗯,甜甜的,是自己心中的那個味道。
甘棠才躺在鳳床之上沒一會,便听到鳳床的床頭微微作響,一抬頭,她便看到章淵黑著一張臉,陰沉沉的走了進來。
微醺的甘棠臉上有著兩朵紅雲,看著憨態十足。
「現在才剛下午你就過來了?不怕被人發現嗎?」甘棠的聲音不似往日的清涼,反而透著絲絲的醉意。
章淵看著醉醺醺的甘棠,聲音暗沉的說道「我若是再不來,你怕是就跟人跑了!」
章湛那小子一開始說章冼蹲在永外喂甘棠酒釀丸子吃的時候他還不信,特意派了南嶼來查看,他才知道竟然是真的。若不是看在太後的面子上,他氣的差點沒把章冼叫過來打一頓。
「跑?跑去哪兒啊?」甘棠一臉沒心沒肺的模樣。她似醉非醉的說道「我才不跑呢,亂跑的話,秋實就找不到我了。」
章淵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無奈的將甘棠的襦裙給她慢慢褪了下來,並對著懷里不停的蹬腿的甘棠說道「這是吃了多少酒釀丸子,才能把你吃成了小醉鬼?」
「也就,一、二、三」甘棠掰著自己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了起來,發現不夠數之後,她又將掰起了章淵的手指頭,數了半天之後才說道「十八個,嘿嘿。」
「」
章淵是緊哄慢哄才將甘棠給哄得乖乖地睡著了,果然是應了那句醉了的女人最難纏。不過,若不是他白日不能在這停留太久,他還真想多享受下甘棠的撒嬌與糾纏。
等甘棠徹底的睡死了過去之後,章淵才拿出一根銀針並刺破了甘棠的手指,等了一會之後,看著銀針並未發生變化,他這才安心的轉身順著那條密道直接回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