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戶部尚書打入天牢,待查清糧款去向後,擇日問斬!」章淵嚴肅的說道。
看著被人如拖死狗般的拖了出去的戶部尚書,朝中大臣們皆是一陣寒噤。他們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面,半點聲音都不敢出,生怕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到章淵。
「刑部尚書。」
被章淵點到名的刑部尚書蔡玉臉色一白,他捧著象笏哆哆嗦嗦的說道「臣在。」
「你是死人嗎?戶部尚書貪污了這麼大一筆款,你都不知道?朕養你何用?」章淵冷聲問道。
蔡玉的臉色鐵青,他哆哆嗦嗦半天說了句「臣該死,臣無能,還請皇上贖罪!」
看著那趴在地上害怕的不敢抬頭的蔡玉,章淵沉吟了片刻,而後說道「罷了,念在你不是主犯也不是從犯的份上,朕就饒你一次,罰你半年的俸祿。」
「謝皇上開恩,謝皇上開恩!」他使勁的磕頭謝恩道
「甘霖侍衛,你是要出宮去嗎?」
甘霖聞聲會有,一看是月滿,他有些厭棄的開口道「怎麼是你?」
最近就跟撞邪了一般,不管去哪都能遇到這個月滿。他可不信緣分這一說辭,怕就怕是這月滿別有所圖。
「你不想見到我嗎?」月滿有些傷神的問道。
「不喜歡。」
听著甘霖那毫不猶豫的回答,月滿只覺得心口一陣刺痛,她紅著雙眸道「可是我總想見到你怎麼辦?」
「憋著。」
甘霖說完之後便不打算再搭理月滿了,他利落的轉身就走。
但是沒成想,下一秒他便被月滿從身後死死地抱住了。甘霖用力將月滿給推了出去,月滿一個沒注意直接倒在了地上,擦破了手,血一點點的從傷口處蔓延開來,看著甚是刺目。
甘霖硬撐著冷聲說道「身為一名女子,怎得如此放浪。」
「月滿不放浪,月滿只是喜歡你。」月滿哭喊著說道。
「喜歡?」甘霖冷嘲熱諷的說道「你我不過幾面之緣,話都沒說上幾句,你便和我談喜歡。你當我是傻子嗎?」
月滿那雙小鹿般的眼楮就如泉一般不斷地噴涌著淚花,她懊惱的哭道「你就沒听說過一見鐘情嗎?」
甘霖的心狠狠地一顫,他強壓住心中的悸動道「沒听說過,還有,收起你那些玩弄人心的小把戲,若是下次再敢纏著我,我定要了你的命!」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甘霖說完之後將月滿狠狠地往地上一推,而後不再看她直接就揚長而去。直到甘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門外,月滿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像是受傷的小獸一般輕輕舌忝舐著下手掌處的血痕,就在這時,月牙走了過來並看笑話般的說道「姐,你又失敗了?」
「何以見得?」月滿勾起唇角,笑著問道。
「都被人推到地上了,還不算失敗啊?」
「傻妹妹,你懂什麼?這才是快要成功的表現。」一想到那倨傲的甘霖,月滿的面上就掛上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著那斗志滿滿的月滿,月牙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她的姐姐越來越認真了,別到最後把自己都玩進去了才好。
「娘娘這又在那傻樂啥呢?」看著坐在涼亭內,雙手托著下巴,眉眼彎彎的甘棠,才從外頭回來的琉璃忍不住的問了旁的春和。
春和看了眼還在出神的甘棠,而後悄咪咪的對著琉璃說道「娘娘打起來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娘娘是咋了,我也不敢問。」
琉璃才要上前去打斷甘棠,春和就將她攔了下來「不過,不管娘娘在樂什麼,只要她開心不就好了嗎?」
也是,無論如何,娘娘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正在這時,春林過來說道「娘娘,微塵大人求見。」
而甘棠則是跟沒有听見一邊,接著對著某個方向傻笑著。春林只得走到甘棠的身前道「娘娘。」
他才說了兩個字就把甘棠給嚇了一跳「啊!」
甘棠捂著還在痙攣的心髒,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突然離我這麼近,嚇死本宮了。」
春林有些委屈的說道「娘娘,奴才剛跟你說話,您沒回奴才,奴才才離的這般近的。」
「本宮沒說話你不會大點聲再說一遍嗎?突然離得這麼近,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懂嗎?」甘棠雙手捂著胸口不高興的說道「說吧,什麼事。」
「回娘娘,是微塵大人求見。」
「叫他到書房去候著。」甘棠緩和了心緒之後說道。
「是。」
書房內
章淵看著簡鵬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弄得了一身的傷?」
簡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回皇上,昨日潛入遠山將軍府之後在撤離時不小心被發現了,所以」
「所以,沒逃出來,還被暴打了?」章淵毫不留情的將簡鵬不好意思開口的話給說了出來。
「嗯。」
此時簡鵬恨不得將這御書房給掏個洞,然後把自己埋了這輩子都不想見人了。回想昨日,當真是丟死人了,他堂堂一代武官之後,竟然沒打過一個遠山將軍府的管家,他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真有出息。」章淵難得的開起來玩笑。
這一句真有出息弄得簡鵬老臉一紅,他窘迫的說道「雖然臣是被抓住了,但是卻在遠山將軍府發現了不少東西。」
听到這,章淵拿著御筆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他細細地端詳著自己精心描畫的小人,說道「說。」
「岱莫山家的書房內有一個暗室,暗室之內裝著大量的金子,而且還有一些信件,不過臣還沒看到幾封便被人發現了。」簡鵬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臣看到的那幾封書信是他與朝中禮部尚書、兵部尚書與刑部尚書的通信,信上內容有些駭人听聞。」
「說下去。」章淵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垂眸說道。
「他們都是為一個人做事,但是那個人具體姓名並未道出,只稱其為爺。而岱莫山當初會在朝堂上指責您,好像也是受了那位爺的指示,他們的目標好像是」說道這簡鵬就說不出去了,這大逆不道的話,他真怕他一說出口就會被章淵給拉出去斃了。
「說。」章淵威嚴的說道。
「是九五之尊之位!」簡鵬咬了咬牙,大有一副豁出去了的意思。
啪!
只見章淵重重地將手中的御筆拍在了桌子之上,簡鵬嚇得趕忙跪了下去道「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