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選,今晚本公子請你們。」李林摟著紫魅大笑著說道,那模樣好不得意猖狂。
「我們李公子就是闊氣啊,那我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李林身旁的王煥笑著起身將最邊上的甲等小生直接抱在了懷里。
與之同行的其他幾個人見此也都不客氣了,直接一人摟了一個女乃面小生並笑嘻嘻的說道「即是如此,那我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話說你前陣子去哪兒了?怎麼連個人影兒都見不著。」王煥一邊捏著懷里小生的臉蛋,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別提了,我老子把我扔到南境去了。」一提這事李林就一陣的煩悶,南境那個雞不下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這輩子他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呦,怎麼著,你家老爺子舍得叫你去那頭體驗生活了?」張家公子陰陽怪氣的問道。
「嗯,算是吧。」李林顯然是不想多談,之含糊了兩句之後便要懷中的紫魅喂他葡萄吃。
眾人也看出來了李林並不想多談,于是便笑著岔開了話題,「對了,你知道嗎,現在宮里最受寵的人,從露妃娘娘變成了皇後娘娘了。」
「左不過都是甘家的人,誰得寵,誰失寵又有什麼區別呢?」李林一邊說著一邊將杯中的酒一點點的喂給懷里的紫魅並玩味的說道「你說對嗎,紫魅?」
听著周圍的曖昧之語,和男男與男女之間曖昧的動作,章淵俯身在甘棠耳邊說道「棠兒,這就是你想听得八卦嗎?」
甘棠知道若是她不說些實話的話,章淵肯定現在就要走了。
甘棠雙手勾著章淵的脖子,迫使章淵的頭低到了她的耳邊,她學著南苑小生們的撒嬌的說道「相公,你看到李林懷里的那個紫魅了嗎。」
章淵連頭都沒抬,他聲音有些酸的說道「那個小白臉?怎麼,你之前和他好過?」
甘棠像是大爺般挑起了章淵的下巴嬌媚的說道「我就算是好也是找你這樣的好啊,那種白斬雞,誰稀罕?」
听著甘棠那調戲人的話,章淵忍不住的紅了耳朵,他狠狠地刮了下甘棠的鼻子,「玩瘋了?」
這時台上的舞曲剛好結束了一輪,台下的人皆是紛紛鼓掌叫好並將銀子扔到了台上作為打賞。
趁著嘈雜,甘棠貼著章淵的耳邊突然說道「那個紫魅我在南境的時候見過,他那時穿的服飾至少是個百夫長。」
章淵凝重的問道「他何時來到的樊落城。」
「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但是這南苑開了之後,他便是這里的台柱子。未入宮前,我每個月都會來這看他接觸什麼人,結果發現他所接觸的全是樊落城內的高官或者其子嗣。我入宮之後,便一直叫銀子來看著這里,前幾日銀子跟我說,南境動蕩,我今兒個來就是想來踫踫運氣,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眉目來。」甘棠的唇貼著章淵的耳朵輕輕地吞吐著,但是章淵卻沒有一點旖旎之情。
看著一臉凝重的章淵,甘棠用雙手捧住了章淵的臉,而後用唇語說道「等等看,剩下的事情,出去再說。」
章淵點了點頭,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心情都揪成了一團,這南境的人如今已經猖狂到了這般地步了嗎?竟然明目張膽的在天子腳下做這些小動作!
此時李林那邊已經酒過三巡,李林已經喝得暈暈乎乎了。他晃晃悠悠的摟著紫魅從榻上站了起來道「我告訴你們,我爹這次派我去南境去辦了一件大事!」
「哦?南境有甘家軍坐鎮還能有大事發生?」王煥嗤笑的問道,顯然是不信李林所言。
李林輕蔑的笑著道,「呵,我這次去南境就是為了扳倒甘家軍。」
听到李林的話甘棠忍不住的繃緊了身子,看著緊張的甘棠,章淵伸出大手緩緩地拍著甘棠的背,讓她漸漸地放松下來。
「你就別開玩笑了,甘家世代鎮守南境,怎麼可能讓你輕易的扳倒?」喝的醉醺醺的戶部尚書之子趙崢一臉輕蔑的說道。
「你沒听說過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嗎?告訴你們,我這次去南境可是幫助一位大人物收復了大半甘家軍的人心,他們甘家軍日後啊,再也不是鐵板一塊了,哈哈。」李林狂妄的說道。
「不可能!」甘棠直接從章淵的腿上站了起來,章淵來不及阻止,只能在大部分人看像甘棠的瞬間將帷帽戴在了甘棠的頭上。
甘棠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嚇得李林他們酒醒了一般,李林陰狠的看著甘棠說道「你剛剛偷听我們說話?」
「誰屑于偷听,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甘棠冷哼道。
「既然你們听到了我說的話,今天便都留下吧。」李林如毒蛇一般陰狠的說道。
李林對著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直接便拔出了隨身的佩刀刺向了甘棠。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甘棠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見剛剛還坐著的章淵瞬間站了起來拿起一旁未出鞘的刀直接蠻橫的往前一撞,那侍衛的刀便飛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之上。
巨大的響聲嚇得南苑內的客人們驚慌失措,他們邊大喊著殺人了邊倉惶的向外逃去。沒過一會,南苑內便只剩下了李林和他的幾位狐朋狗友以及那些粉面小生。
「呦,有兩把刷子啊,紫魅你去會會他。」李林拍了拍紫魅的**,而後使勁的將紫魅往前推去。
紫魅順著推力直接朝著章淵的懷中倒去,章淵在紫魅要倒入自己懷中的瞬間直接將他踹向了一邊,但沒想到的是,紫魅的身子及其柔軟,他非但沒有被章淵踹開不說,還像是個牛皮糖一般黏在了章淵的腿上。
看著紫魅嘴里的刀片,甘棠趕忙粗暴的直接用手刀狠狠地劈向了紫魅的脖子,並且讓紫魅直接昏死了過去。而後甘棠趕忙將章淵的衣服撩開,確定章淵沒有受傷了之後才狠狠低松了一口氣。
而李林看著暈死在一旁的紫魅之後,瞬間怒火中燒,他對著站在一旁的打手吼道「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給我上!」
那些些原本站在一旁的打手趕忙拿著木棍就朝著章淵和甘棠砸去,甘棠趕忙拉著章淵的手道「跑!」
就在這時,在二樓的包間中出來了一個人,那人聲音懶散的說道「誰在南苑吵吵鬧鬧的?還讓不讓爺听曲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