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听到王岳的聲音之後,立刻將手縮了回去,並坐直了身子與章淵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章淵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何事?」
「那個」王岳看著還坐在章淵懷里的甘棠,說話支支吾吾的。就在這時,琉璃走了過來並在甘棠的耳邊低語道「娘娘,甘將軍來了,眼下正在永等著您呢。」
「皇上,臣妾宮中還有事,就先告退了。」甘棠直接從章淵的腿上滑了下來。
章淵一把摟過甘棠的腰迫使她又坐到了章淵的腿上,看著竊笑著的王岳和琉璃,甘棠的小臉越發的紅了,她摟著章淵的脖子低語道「這麼多人看著呢,皇上這般做派可不成體統。」
章淵听了甘棠的話之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朕都不知道,朕的皇後竟這般記仇。」
章淵說著將甘棠又往懷里帶了帶,他那玫瑰色的薄唇眼看就要親到甘棠的櫻桃唇了,甘棠直接把臉側到了一邊,「你不是說臣妾的唇脂很難吃嗎?」
「我告訴你,我心里可是有一個小賬本的,你、你、你們,誰惹了我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的。」甘棠突然抬頭狠狠地指著章淵、王岳他們說道。
甘棠突然以一種本宮就是記仇,怎麼著吧,的表情看著章淵。見此,章淵無奈的笑了笑,他伸手輕輕彈了下甘棠額頭,一臉寵溺的說道「何須記著?這宮里若是那個不開眼的惹了你,你盡管收拾她,有什麼事,朕替你扛著。」
「那若是你欺負我呢?」甘棠直勾勾的盯著章淵問道。
「那朕在床上任由皇後處置。」章淵說著還輕咬了下甘棠的耳垂。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順著耳垂蔓延到了甘棠的全身使得甘棠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使勁的推開章淵,而後說了句「臣妾告退。」之後甘棠就好似身後是洪水猛獸一般,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甘棠的身影之後,章淵才沉聲道「說吧,什麼事。」
「皇上,簡鵬帶著樂財和旺財來了,眼下他們正在御書房候著呢。」王岳貼著章淵的耳朵說道。
「去御書房。」章淵眸子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王岳恭謹的說完之後便揚聲道「擺駕御書房!」
甘棠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永之後才想起來問琉璃「太後走了嗎?」
「娘娘放心,太後早就離開了,眼下就甘將軍一人在殿內。」琉璃邊走邊答道,甘棠這才放下心來。
甘瀾見到甘棠之後,直接行禮道「老臣參見皇後娘娘。」
「父親大人快請起,」甘棠趕忙將甘瀾從地上扶了起來,並扭頭說道「琉璃,看茶。」
甘棠坐在鳳椅之上,對著一直盯著茶杯內的茶沫發呆,也不開口說話的甘瀾問道「父親大人,您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甘棠一問,甘瀾瞬間變得有些局促不安了起來,他好似感受不到燙一般,不停的用手摩擦著白玉茶杯。而甘棠也不催他,只是一邊慢慢品茶,一邊等著他開口。
兩人僵持了有小半個鐘頭,茶杯里的水都涼透了,甘瀾直接將那冰冷的茶水一口灌到了肚子里,而後有些艱難的開口道「娘娘,臣近日听聞皇上一直派暗衛查著您前幾日中毒之時。」
看著一臉苦澀,說話揶揄的甘瀾,甘棠瞬間就猜到了一半,她輕輕的用茶杯蓋刮著茶杯,並輕描淡寫的說道「父親的來意,本宮懂了。她畢竟是本宮的胞妹,本宮對她也確有虧欠,本宮會叫皇上停止徹查此事的。只要她日後安分守己,本宮便不會對她做什麼。」
「棠兒,其實」甘瀾很想說甘棠並不欠甘露什麼,但是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他終究是老了,心也軟了。
「父親無需多言,本宮明白,若沒有其他事的話,父親便請回吧,這後宮之地畢竟外臣不能久留。」甘棠將茶杯蓋穩穩地扣在了茶杯上,並下了逐客令。
甘瀾無奈了嘆了口氣之後,便起身道「還望皇後娘娘保重鳳體,老臣先行告退。」
「娘娘,您沒事吧?」看著不停地用手指在金絲楠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甘棠,琉璃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沒事,這外面吵吵鬧鬧的是在做什麼?」听著外面嘈雜的交談聲和重物落地之音,甘棠忍不住眉頭微皺,好吵。
「奴婢去看看。」琉璃說著就往外走去。
甘棠在殿內等了半晌都不見琉璃回來,而外面的嘈雜聲則是越來越大,她實在是沒有了耐心,便直接走了出去,打算一探究竟。
才走到殿門口,甘棠就看到琉璃跟傻了一般瞪著大眼張著嘴巴看著前面。甘棠拍著琉璃的肩膀問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甘棠邊問邊順著琉璃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堆的太監宮女進進出出的將一堆的擺在養心殿的物件都堆到了永院內的地上。
甘棠顫顫巍巍的指著那張巨大的有些年頭梨花木桌子問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呢?」
德才看到甘棠後趕忙小跑到她的跟前低頭回道「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說了,日後這起居便在這永了,所以叫奴才們將養心殿的物件都搬過來。」
甘棠听了之後心慌的緊,她指著那張巨大的梨花木桌子說道「我們永沒有那麼大的房間放這桌子,搬回去。」
「娘娘,皇上說了,這桌子可以放到永的寢殿去。」德才不慌不忙的回道。
「不許!」一想到日後她休息時,章淵就坐在桌子旁批閱奏折或者怎樣的,甘棠就心里發 。
「娘娘,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您若是不肯,還需去和皇上說。」德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一個不小心,他便將甘棠惹毛了,畢竟師傅說了,皇後娘娘愛記仇,心里有個小本本。
「他現在在哪?」
德才毫不猶豫的說道「御書房。」
御書房內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章淵盯著簡鵬問道。
「回皇上,前日。」簡鵬答道。
「朕叫你們查的事情,你們查的如何了?」
簡鵬咬著唇,一臉的為難,好似在糾結著什麼一般。看這如此的簡鵬,樂財趕忙將話接了過去,「如皇上所料,露妃娘娘在七八歲的時候,便開始和南境的人頻繁的接觸了。前幾日,她還將兩個南境的人弄到了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