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這是和皇上卿卿我我完了,便想起我了?」甘霖半是調侃半是委屈的說道。
「霖兒,你最近可有覺得那里不舒服嗎?」甘棠不理會甘霖的話里有話而是伸手招呼著叫甘霖到自己的身前來。
甘霖雖是不解,但是卻依舊乖乖的跑到了甘棠的身前,並蹲了下去歪著頭看側臥在鳳床上的甘棠「大姐,我發現你進了宮之後懶了很多。若是以前擱家里,你是絕對不會一直賴在床上的。」
「我在家不懶床那是因為爹爹不許。」甘棠用手按住甘霖的腦袋,讓他不能看到自己此時的神情。
不過就算甘霖看不到,他也能感受到甘棠的情緒。
他不想讓甘棠陷入回憶之中,有事使勁的撲騰了起來「姐,說過多少次,別按我頭,會長不高的。」
甘棠被甘霖從回憶中拉扯了出來,她笑著拍了拍甘霖那被自己壓歪了的發箍說道「你沒听過‘壓’苗助長嗎?」
「你那個壓是人家的那個揠嗎?」甘霖忍不住的拔高了聲音問道。
甘棠像是安撫炸了毛的小貓小狗一般輕輕地模了模甘霖的額頭而後說道「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
「大姐!」
「哈哈。」看著越模越炸毛的甘霖,甘棠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這樣鬧了小半晌之後,甘棠才認真的對著甘霖說道「霖兒,明日你便來永當值吧,你二姐那里,我會去說。」
听了甘棠的話之後,甘霖先是一愣,而後才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道「大姐,可是爹叫我入宮保護二姐的,若是我就這麼來了永,爹那頭可就沒法交代了。」
「你是去保護你二姐的還是去看著你二姐的?」甘棠直勾勾的盯著甘霖的眸子問道。
看著甘棠那雙好似洞悉了一切的眸子,甘霖只覺得心下一虛,他模了模自己的後腦勺嘿嘿一笑,企圖將這件事敷衍過去。
但是他看著甘棠那越來越深的眸子之後,便向泄了氣的糖人一般有氣無力的說道「知道了。」
「琉璃,你去叫陳塵太醫來為本宮診脈。」等到甘霖答應了之後,甘棠立刻對著身旁的琉璃說道。
「娘娘,您一定要陳塵大人來為您診脈嗎?」琉璃有些揶揄的問道。
「怎麼?本宮不能請他來嗎?」
看著琉璃那一臉尷尬的樣子,甘棠忍不住的挑起眉頭,難道自己這一病之後,連請個人來都這般費勁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皇後娘娘若是非要陳塵大人來的話,恐怕只能將陳塵大人抬過來了。」琉璃有些為難的說道。
看著眉頭微挑,一臉不解的甘棠。甘霖在一旁戲謔的說道「我下午的時候听太醫院里的小太監說起,皇後娘娘甚是強悍,尚在病中,依舊能將陳塵大人的尾巴骨震碎,當真是應了那句虎父無犬女呢。」
听了甘霖的話之後,甘棠依舊有些疑惑,她扭頭去看身旁的琉璃,用眼神示意︰怎麼回事?
琉璃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才開口說道「陳塵大人給您上藥的時候,您突然發力,直接將陳塵大人退了出去,陳塵大人沒注意,一**坐在地上,將尾巴骨給坐碎了。」
雖然琉璃說的很是含蓄,但是甘棠卻也明白,以陳塵那小體格是斷不會將自己的尾巴骨給坐碎的。定是因為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用力過猛,而陳塵又沒有防備,這尾巴骨才會碎掉。
甘棠尷尬的咳嗽了下,她臉蛋微紅的問道「陳太醫現在傷勢如何?」
「倒也無大礙。」琉璃以為甘棠有些愧疚了,于是便安慰般的說道。
「既然無礙,那便請他來永為本宮診脈吧。」
甘棠的一句話驚呆了殿內的春和和春林,這只是客套的說法,皇後娘娘听不出來嗎?
而甘霖和琉璃則是默默的捂住臉,並忍不住的在心里哀嚎,竟然忘了自家大姐(主子)喜歡順桿爬了。
「皇後娘娘,那個」
「怎麼,是他不願意再來給本宮診脈了嗎?」甘棠柳眉一挑,那如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小嘴忍不住的嘟了起來,好似在撒嬌一般。
甘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別人嘟唇,那是要撒嬌,自家大姐要是嘟唇,那可是要撒潑啊!
顯然,琉璃也是清楚甘棠的。她看到甘棠嘟唇之後,立刻說道「奴婢這就請陳大人過來,還請皇後娘娘稍等。」
甘棠這才又喜笑顏開的補了一句,「對了,順便叫林大人帶上將本宮診治好的藥。」
琉璃立刻擔心的問道「娘娘,您是不是還覺得的哪里不舒服?」
「別問那麼多了,快去。」甘棠並沒有回答琉璃的問題,而是著急的催促著琉璃。
听到甘棠這麼說,不止是琉璃,就連在殿內的春和和春林都被嚇得臉色一白。他們匆匆的和甘棠說了下之後,便跟著琉璃趕忙去太醫院找陳塵去了。
而就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一直在殿門口打掃的小印子放下了手中的掃把,悄悄地跑到了永的殿後,並撥開了後花園內的茉莉花叢,只見哪里有個容得下一人爬出的小洞,小印子順著那個洞直接爬了出去,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這頭陳塵一听說甘棠的狀況好似不是很好了之後,趕忙抓起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放到了藥箱內,並直接叫了幾個侍衛來將他用擔架火速的抬去了永。
陳塵到達永的寢殿時,只見那位被說是情況不太好的皇後娘娘正在和甘霖倆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家常,他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看著聊得不亦樂乎的倆人,琉璃忍不住出聲提醒道「皇後娘娘,陳塵大人到了。」
甘棠和甘霖這才扭頭看了過來,當他們看見以**朝上的姿勢趴在擔架上的陳塵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就好似陳塵的**上貼著有辱斯文這四個大字一般。
甘棠一想到陳塵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內心中便涌出了一絲愧疚,她關懷的問道「陳太醫,你的尻可好些了?」
這麼**的地方被甘棠如此直白的關心,陳塵忍不住的老臉一紅,他心里的不爽之感也因此消退了大半。
陳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勞皇後娘娘掛心,臣的尻,並無大礙。听聞皇後娘娘身體不適,您可是覺得胸悶氣短,渾身無力,心髒還鈍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