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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嚇尿

甘棠先是一愣,而後便快速的將自己落空的手收了回去,「那你們倆現在就去籌備吧。」

「是。」

藍倩在離開之前特意看了下甘棠的桌子,雖然水漬已經干了大半,但卻依舊能看出來那是個容字,就是不知道皇後娘娘的這個容是容忍自己妹妹的容還是包容後宮的容。

不過與皇後娘娘桌子上的容字相比,露妃桌上的親字就顯得小家子氣了許多。一番對比起來,藍倩倒是覺得甘棠比甘露更適合做皇後。

與後宮的安寧相比,前朝就顯得有些劍拔弩張了。

「眾愛卿若是沒事的話,就退朝吧。」章淵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那一雙鷹眸透過冕旒上的玉串,精明環顧著朝中的文武百官們。

「啟稟陛下,臣有事啟奏。」這時岱莫山從武官的隊伍中像左跨了一步,並彎腰說道。

「說。」在岱莫山站出來的那一刻,章淵的嘴角似是勾起了一絲冷笑,但是因為百官們都不敢抬頭,又離章淵太遠,所以誰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冷笑。

「臣听聞皇上夜夜留宿于永中,日日睡到日上三竿,甚至連晨洗都省去了。」也不知是岱莫山感受到了壓迫還是什麼的,他越說氣勢越弱,到了最後竟然沒了音。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冕旒上的玉串因為章淵的歪頭而不停的晃動,使得章淵的俊顏也因為玉串的陰影變得忽明忽暗,叫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事情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也就沒有後退的余地了,岱莫山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而後繼續開口道「皇上,先祖皇帝曾留有遺訓,君王要卯時起身梳洗用膳,辰時上朝。」

「的確如此,然後呢。」章淵波瀾不驚的問道。

「據臣了解,皇上近幾日都歇在了永,而且每天都是將要辰時時才起床,尤其今日,皇上您怕是連梳洗都省了吧,這臉上竟還有些睡痕。」岱莫山大膽的說道。

「呵呵。」章淵突然間冷笑了起來。

章淵這一笑嚇得朝臣們都抖了三抖,而岱莫山更是嚇得直接跪倒在地。章淵從來都是喜怒不行于色的,還記得他上一次在朝上笑,是因為太傅要求將繼罪臣恆王的子女過繼給他。等他笑完之後,既不顧各位大臣們的反駁,也不顧太傅對他的教導之情直接將其滿門抄斬。

打那之後,只要章淵一笑,大臣們就覺得定會見血。死一人算是好的,搞不好的就是死一族!

章淵並不看台下之人的反應,而已一邊轉動著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邊細細的研究它上面的紋路並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那岱愛卿覺得朕該如何做呢?」

「臣臣」岱莫山臣了半天也沒臣出個什麼來,他當真是嚇壞了。

站在一旁的甘瀾看著嚇得軟倒在地,說話磕磕絆絆的岱南風,他忍不住的冷哼了下,明明是武將膽子卻這般的小,真叫人有些不齒。而且就這麼點膽子還敢職責聖上,還不夠給自己家族蒙羞的。

「朕叫你說。」章淵提高了些聲音說道。

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上響起,讓站在殿內的大臣們都覺得很是壓抑,誰都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來。而岱莫山則是直接嚇得如一灘爛泥般癱在了地上。

該死的,他就不該听信那個人的話來參皇後。現在可好了,非但沒搬到甘家,反而可能要將在自己家搭進去了。若是自己真的在劫難逃了的話,只求皇上能看在太後和臨秀公主能面上,能放岱家一馬。但是若自己能逃過這一劫的話,他定將那個人大卸八塊!

能在生死關頭還有閑心想那麼多的人,怕是也沒用幾個了,在這一點上,章淵都忍不住的高看了岱莫山一眼。他看著眼珠來回亂轉的岱莫山說道「岱卿,你是在浪費朕的時間嗎?」

「臣沒有。」岱莫山明顯的听出了章淵語氣中的不耐煩和微惱的情緒,他嚇得只覺得小月復一緊。

「怎麼?你指責完朕之後卻不知道該叫朕如何做嗎?」章淵用手支這額頭,並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龍椅椅背上不停的點擊著。

嗒嗒嗒

那帶有節奏的敲擊聲就像是鼓點一般,雖然沉緩卻叫大臣們的心都咚咚咚的跳個不平。

岱莫山艱難的吞咽了下口中的口水,然後眼楮一閉,心一橫的說道「臣以為,皇上應該自律,並對後宮雨露均沾。這樣才能讓後宮安寧。」

「朕的後宮,朕的家事原來是岱愛卿在管著呢啊。」章淵冷笑中夾帶著諷刺「要不是岱愛卿說,朕還真不知道呢。」

轟~章淵的話一出,岱莫山的腦子就炸了。北國開國就建立了一條律例朝臣不得干涉後宮,否則斬無赦!

章淵剛剛是故意引導他,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置岱家于死地!此時的岱莫山才是真的怕了,若是章淵執意于這條律例,那南風和臨秀公主的婚事肯定就黃了,而他們岱家也定會被流放甚至滅族!

此時的岱莫山才是真的怕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小月復緊繃到了極致,而後便沒了感覺。只見一灘淡黃色的水流從岱莫山的袍子中流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地。

不過此時沒有任何人敢笑出來,因為他們怕一出聲就會連累到自己。就算岱莫山在難堪,可他有個出息的兒子啊,事情沒成定局之前誰敢蹦出來?

「啟稟皇上,岱將軍他並無想管皇上後宮之意。」看著被嚇壞了的岱莫山,岱南風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惜與羞恥,但是身為人子,他仍是勇敢的站了出來。

看著在岱莫山一旁跪了下去的岱南風,章淵的嘴角微不可尋的勾了勾,「當真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這是老子圓不回去了,兒子便頂上來了嗎?」

「還請皇上明鑒,臣和父親絕無此意,臣只是想解開皇上與臣父親見的誤會。」岱南風強忍著屈辱之感,誠懇的說道。

「哦?誤會?」听了岱南風的話,章淵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他倒是要看看這岱南風要耍些什麼花樣。「那你說說,朕誤會岱卿什麼了?」

「回稟皇上,臣的父親只是關心皇上而已,並不像皇上所說的那般,想要干擾皇上的家事。」岱南風吭哧了半天之後,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該關心皇上的應是後宮的娘娘們,該為皇上諫言的也應該是諫言大夫,你們甘家一個武將,憑什麼規勸皇上。」甘瀾的聲音特意控制的很小,卻又能叫大殿中的人都能听到。

岱南風听到了甘瀾的話之後,臉徹底的紅透了。他感覺,在甘瀾的面前丟人了,就是在甘棠的面前丟人了。這讓他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四周人的眼光。

「國丈大人說的對,朕」

「稟皇上,太後娘娘、臨秀公主請求覲見!」就在章淵剛要開口的時候,太後娘娘身邊的黔中跑進來說道。

這來的倒是還挺及時的,呵。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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