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鳳床上,眉頭緊鎖毫無生氣的甘棠,章淵真是又氣又惱,他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卻又遲遲的無法揮下,到底他還是狠不下心來。
棠兒,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
在章淵還在傷神之際,鳳床之上的甘棠則慢慢醒了過來。
才蘇醒過來得甘棠只覺得腦袋一陣空白,渾身難受,心里有悶又堵,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種窒息的感覺讓甘棠有些慌亂,在這慌亂之中甘棠伸手抓住了章淵的衣腳,並使勁的往下拽,就好似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繩一般。
章淵一個不備竟然被甘棠直接拉倒了,所幸他也不掙扎了,而是順勢的倒在了甘棠的身上。
感受到了懷中的溫香軟玉,章淵有那麼一瞬間的沉淪,而後便清醒了過來。他有些陰郁的掐著甘棠的脖子問道「你當真就那麼喜歡他嗎?」
原本就覺得胸悶窒息的甘棠被章淵那麼一掐就更加難受了。她有些吃力的喘息了起來,好似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一般。
章淵看著如此的甘棠,終究是不忍心的松開了手。說到底,他還是狠不下心來。
「你是朕的皇後,你最好給朕記住這一點。還有,你剛入宮,還不清楚宮里的各項規矩,關于臨秀出嫁的事情,朕會叫藍貴妃去辦,你就好生歇息吧。」章淵冷漠的從甘棠的身上爬了起來,而後背對著甘棠說道。
「皇上,這些事以後終究還是要臣妾一人來處理的,所以還請皇上將公主的婚事交給臣妾。」看著章淵那孤寂又有些拒人千里的身影,甘棠的心莫名的有些紊亂。
章淵猛地回頭,一雙星眸似是淬了冰一般,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看著如此的章淵,甘棠並沒有害怕,而是吃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半坐著說道「請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讓公主風風光光的嫁入遠山將軍府的。」
看著明顯更加疏離而且面帶懷疑的章淵,不知怎的甘棠很想解釋幾句,而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皇上,臣妾暈倒是因為臣妾從晨起就一直揮鞭到了中午,本來是打算沐浴一下在吃飯的,結果您來了,臣妾才」
「你的意思是怪朕了?」章淵有些不滿的問道,但是他的表情卻沒有那麼的可怕了。
「臣妾不敢,臣妾沒說。」甘棠直接否掉了章淵的話。反正管你怎麼猜測,我就是死不承認,你又能那我怎麼樣?
看著這般無賴的甘棠,章淵險些就被氣笑了。他有強壓住笑意問道「你剛剛可是被氣吐血了?」
「臣妾吐血那里是氣的,明明就是皇上送的九節玄鐵鞭太過于重了,臣妾揮了一上午,自然是心火燥熱,再加上臣妾為用午膳便沐浴,自然就容易吐血了。」甘棠直接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一干二淨,打死不承認的那種。
章淵看到甘棠開始願意解釋了之後,心情也好了不少,所以也沒在逼甘棠,而是冷哼的說道「身為將門之女,身子竟然如此羸弱,當真是丟了你父親的臉面。」
甘棠听到這恨不得跳起來揍章淵,任誰勞累了半天後不用膳就沐浴,他也都是受不了的啊。就算自己是將門出身,那她也不能幸免啊。
章淵則是裝作沒看到甘棠抱怨的小樣子,他說了句「身為皇後,首先要學會不要給自己的夫君添負擔,懂了嗎?」
甘棠一听便恨不得大吼,又不是我自己想暈的,你若是不飯點來找我,我還不會暈呢。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沒事屁隔了嗓子!
但是這些話甘棠也就只敢在心里抱怨抱怨罷了,讓她說出口,是萬萬不敢的。
看著半躺在床上敢怒不敢言的甘棠,章淵的心情才好了許多。他微翹著嘴角,對著甘棠身邊的宮女春和說道「趕緊給皇後備午膳,不然她又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