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章淵揉著被床腳撞到的額頭,憤怒的對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甘棠大吼了一聲。
「皇上,您沒事吧?」听到屋內傳來的巨大動響之後,王岳就趕忙跑了進來。
當他看到章淵衣不遮體的半趴在地上並且一只手還不停的揉腦門時,王岳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珠,皇上這是被皇後娘娘給從床上踹下來了?
「滾!」听到王岳的聲音之後,章淵想都沒想就怒吼了一聲。
章淵的兩聲怒吼總算是把床上還打算睡個回籠覺的小人兒給喊清醒了,因為章淵還是半趴在地上的狀態,所以甘棠根本就沒瞅見他。
甘棠模模糊糊的從床上做了起來,而後一臉嫌棄的看著落荒而逃的王岳說道「王岳,上一次的帳本宮還沒跟你算,你就又來惹本宮。你是不是覺得本宮是放馬的啊?」
「總覺得本宮會放過你,你便這般的放肆,都敢打擾本宮休息了。」甘棠邊說邊扭了扭脖子,那因為扭轉脖子而發出的 嚓 嚓的響聲,听得王岳渾身發毛。
王岳看了眼臉黑的跟墨汁似的章淵,然後不再猶豫,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撒腿就往外跑去。
嗚嗚,以後沒有皇上的宣召他再也不敢進來了,皇後娘娘太嚇人了,惹不起啊,淚奔。王岳郁悶的想道,總覺得皇後娘娘進宮之後,他就從總管變成了跑堂,還是提心吊膽的跑堂!
丫的,把我吵醒了你就想跑?想得美!
甘棠剛要叫住王岳,就被突然飛撲上來的人影撞倒在了床上。她才抬起自己的右腿,想要一腳將他踹下去,就被人直接夾住了。而且任由她如何使勁,都無法將自己的腿抽出來。
甘棠這才怒吼吼的抬頭望去,與她對上的是一雙要噴火的眸子,只是一個對視,她的氣勢就不自覺的弱了下去。
「皇、皇、皇上,您從哪冒出來的?」甘棠有些驚訝的問道。剛剛好像沒在床上看到他呢?
看著一臉無辜的甘棠,章淵氣的牙癢癢。她把自己踹下床,她還扮起無辜了?
「你當真不知道我從哪上來的嗎?」章淵磨著後槽牙狠狠地問道。
看著咬牙切齒的章淵,甘棠才開始慢慢的回想起來。今天早上,她還在半睡半醒的時候,好像看見自己的身邊躺了個人,然後…….
「想起來了?」看著甘棠突然變大的瞳孔,章淵狠狠地問道。
「臣妾那會還沒睡醒,所以…」甘棠滿臉通紅,冒著虛汗,小聲的說道。
難得的見到她這樣一幅小女人的姿態,章淵的火氣因此而消減了不少,但是表面上,依舊是怒氣沖沖的說道「所以?」
「所以臣妾沒注意身邊的人是皇上,出腳只是出于自己的本能。」甘棠看著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章淵,有些不適的說道。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甘棠渾身都不舒服。
這皇上好生霸道,壓著自己不下去不說,還和自己搶著呼吸,害的自己現在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甘棠微微別開自己微紅的小臉,不再去看章淵,以防自己被他蠱惑。
「你是在怪朕?」這小妮子,朕還沒問罪呢,她倒是先怪上朕了!
「臣妾不敢,臣妾沒說。」甘棠秉承著兩個道理,先發制人和死不承認!
看著甘棠的賴皮樣,章淵是真的被氣笑了。
「你是不敢,也不說。因為你從來就是直接做,你說朕說的對不對?」章淵直接將甘棠的小臉掰了過來。
他們倆挨的實在是太近了,一掰過來,直接就鼻子對著鼻子,嘴對著嘴的親上了。
突入起來的親吻,讓兩個人都石化掉了。他們看著彼此眼眸中的自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原來這就是男子的唇嗎?有點涼,有點軟,好似那夏日的冰葡萄…不對,這是我的初吻啊,我靠!
原本還陶醉其中的甘棠猛地醒過神來,她一把推開了自己身上的章淵,而後用鳳被直接把自己裹了進去。嗚嗚,我的初吻,就這樣的沒了、沒了……好想哭,好想打人。
而章淵的耳根也紅了起來,他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而後對著鳳床上拱起的那一坨說道「你給朕好好地帶著永反省!」
說完之後,章淵也沒叫人進來,而是自己手腳亂的穿好了朝服,連早膳都沒用就急吼吼的上朝去了。
那慌亂和莽撞的模樣,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郎一般。
「皇上。」王岳輕輕地喊了一聲章淵,結果發現章淵在神游,他又提聲喊了一次「皇上?」
皇上今天也不怎麼了,老是走神也就罷了,這奏折更是一本都沒批閱。也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哪里不舒服,怪叫人擔心的。
「嗯?說。」章淵就如同才睡醒般,有些朦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