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永的總管太監春林,就是他送奴才回來的。」王岳乖張的回答道。
「養心殿的路你不認識嗎?還要別人送?」章淵有些嫌棄的問道。
這可真會給朕丟人!
看著嫌棄兮兮的章淵,王岳瞬間就覺得有些委屈了。他現在怎麼走到哪都招人嫌啊。
「行了,別在這給朕丟人了,下去!」章淵厲聲說道。
「是」王岳不敢抱怨,他恭敬的說了句之後,便貓著腰就打算出去。
「春林,你留一下。」看著跟在王岳身後,慢慢的往外挪去的春林,章淵出聲說道。
「是。」春林一個激靈,趕忙停在了原地,不敢在動彈了。
章淵坐在龍椅上,直直的盯著殿中的春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春林則是被盯得一身冷汗。他顫抖著身子,有些緊張的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哪里做錯了,惹得聖心不悅。
「昨夜永當值的太監和宮女是誰?」看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暈倒的春林,章淵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回皇上的話,是奴才和春和。」春林緊張的回答道。
「昨夜朕走後,皇後可有什麼動靜嗎?」章淵斜倚在龍椅之上,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昨夜皇後娘娘在皇上走後就更衣休息了啊,這還能有什麼動靜呢?難道皇上想知道的是皇後娘娘的睡相如何,以防日後被皇後娘娘在床上誤傷?畢竟皇後娘娘是將門出身,天生神力,若是在睡相不老實的話
「稟皇上,昨夜奴才守在殿外,並不知道皇後娘娘睡相如何,但是奴才保證,皇後娘娘睡覺絕對不打呼!」春林抬起頭顱,一臉認真的說道。
原本正在品茶的章淵,听了這話之後,瞬間一口茶噎在了嗓子眼上,不上不下的叫他憋得難受。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緩過來。
章淵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嗓子,看起來,朕不在,皇後倒是過得逍遙自在。朕才走,竟然就睡得比豬還香!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傳春和來問話,春林保證,皇後娘娘的睡相還是不錯的。」看著一臉凝重章淵,春林趕忙補充道。
「行了,王岳!」章淵突然揚聲喊道。
「奴才在。」王岳听到殿內的喊聲後趕忙跑了進來。
「你去把春林送回永。」
「啥?」王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整兒人都還呆呆的,他一臉懵逼的看著皇上。
他怕不會幻听了,皇上竟然叫自己送個奴才回去?
「听不懂?」章淵皺著眉頭問道。
看著皺眉不悅的章淵,王岳心頭一緊,他趕忙應道「懂,懂,奴才現在就去。」
看著站在殿內的王岳,甘棠只覺得一陣的心煩。她有些不耐煩的敲擊著金絲楠木的桌案,頭上的流蘇也因此微微的擺動,讓人看得心晃晃。
「王總管,就在前一個時辰,本宮就說過吧,叫你把事情辦妥了再回去。所以,你跟本宮說下,你這?」
為啥沒過一個時辰,你就又來永了?你是不是真的想在永當太監了?還是把永當後花園了,沒事就想來逛逛?
「皇後娘娘,是皇上派奴才送您宮的春林回來。」王岳硬著頭皮,笑嘻嘻的說道。
听到這,甘棠攥緊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皇上這是純心給本宮添堵嗎?
咯吱,咯吱
听著那被甘棠捏的 嚓 嚓作響的拳頭,春林、琉璃和王岳都忍不住的渾身一抖,生怕這拳頭下一秒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皇後娘娘的名頭,可是名揚整個北國的,誰知道挨她那麼一下還能活不了
「王總管,人已經送到了,你現在還有事情嗎?」伴隨著捏拳頭的響聲,甘棠的聲音就如刀片般,讓人覺得可怖還危險。
「沒,沒有了。」王岳滿頭冒汗的說道,總感覺這皇後娘娘的脾氣比皇上還要暴躁。
「你今天不會再來永了吧?」甘棠強壓著怒火,努力的露出微笑問道。
不過那笑容,在王岳的眼里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他有些發虛的說道「皇後娘娘,奴才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