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謙怔然地看著自己被綁在床柱上的手。
細細的帶子,只一用力就可以掙月兌開。
一股適宜的慵懶和歡心攉住了他的心髒,讓他一動也不想動。
白語靈原本是想惡搞,看到美人兒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狼性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了。
長指一挑,抬起他的下巴。
「小美人兒,乖乖從了爺,做我的壓寨夫君怎麼樣?」
易景謙︰「可以。」
白語靈一愣神,「你答應這麼快!不對不對,按照通俗戲碼,你得罵我。」
易景謙淺笑,「罵你什麼?」
「嗯……衣冠禽獸!不知羞恥之類的,總之各種抵抗,明白?」
白語靈手把手教他怎麼演。
易景謙沉思片刻,「不會。」
「罵我你都不會?」白語靈瞠目。
易景謙︰「太難了。」
「怎麼會難呢?」白語靈納了悶,蹲,一手模著他的臉頰,「你呢,是高冷禁欲的絕色美人,我是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女土匪,有朝一日,你被我看中,帶回寨子來……」
說到這里,白語靈隱約覺得,這個劇情怎麼有點熟悉?
易景謙來了興致,「繼續。」
「後來呢,女土匪對他百般照顧,冷美人卻始終不曾給她一個眼神,對她的示好無動于衷。」
白語靈興沖沖地說著,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為什麼無動于衷?」易景謙問。
「因為他不喜歡她啊!」白語靈理所當然地說道。
除了這個理由,難不成還有別的原因?
易景謙兩手被俘,氣質卻仍舊從容優雅,「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只是在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
白語靈傻眼。
還真沒想到這個可能……怎麼可能嘛!
「如果一個大男人能輕易被女土匪綁回寨子里,十有八-九,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易景謙溫和地注視著她。
「是嗎?」
白語靈忽然想起了景帝和靈音的故事。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景帝比靈音想象中更愛她?
「上來。」
易景謙低柔的嗓音打斷了她的神思。
大片溫馨明亮的光點中,絕色的美人雙手被束縛,仰面躺在長毛地毯上,一泓清潭般的眸子染了層曖昧的情潮。
炙熱的眼神如一張網,鋪天蓋地攉住她的心髒。
白語靈對上他的眼楮,心跳差點漏了一拍,調戲道,「寶貝,你這麼迫不及待啊?」
易景謙雙眸眯起,正要掙月兌開繩子好好教訓教訓她,手腕一涼。
一雙冰涼的手銬迅速將他鎖在了床柱上。
「哪來的?」易景謙問。
白語靈理直氣壯,「在家里找的。主臥床頭第三層抽屜里。」
易景謙沉默片刻,「鑰匙呢。」
白語靈︰「……」
白語靈︰「我……沒看到啊……」
壞了,該不會沒鑰匙吧!
對上男人哀怨的眼神,白語靈心虛地揉了揉他的俊臉,「哎呀寶貝,別急哈,我去找電鋸!」
說完一溜煙想要逃。
「語靈,回來!」易景謙盯著她逃竄的背影,咬牙切齒。
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