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心疼我呢?你個騙子,禽獸,這都幾點了!」
白語靈淚水漣漣地推他,男人不為所動,「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乖乖投降。
易景謙將她翻過來,白語靈渾身虛軟的窩在他懷里,手臂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被他抱著朝浴室走去。
不等清洗干淨,她直接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刺目的燈光照在她泛著情潮的臉上,嬌美動人。易景謙拿大毛巾將她裹住,露出巴掌大的小臉,縴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排陰影。
本想清理自己,卻被她無意識抱得死緊,他低頭看著她,翹起嘴角,抽出一只手,拿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打橫抱著她走出去。
……
清晨的陽光照進靈柩。
易景謙洗漱完畢,走到床邊。
床上被翻得凌亂,衣服掉在被子上,白語靈背對著他坐著,肩膀削窄,性感的蝴蝶骨中央,一道淺淺的痕跡陷進去,蔓延至腰部。
瓷白的肌膚很薄,泛著淡淡的冷白色,兩條胳膊藕段似的。
「在找什麼?」易景謙一手按在床單上,坐下來。
白語靈夾著被子,轉過身來,「我……小內內呢?」
易景謙忍著笑,指尖勾起一塊白色的布料,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
「不是,配套的……」
白語靈臉紅了。
一把奪了過來,塞在被子里。
「我給你洗了。」男人神色淡定。
「你給我洗……內褲?」
白語靈窘到了,一方面是因為她長這麼大,還沒讓人給自己洗過,另一方面,很難想象這個男人給她洗**的畫面。
這麼驕傲的男人,居然會為她做這種事。
想想有點……小小的感動,和難為情……
「不可以?」易景謙反問。
「……」白語靈想盡快打住這個話題,糾結不已,「那我穿什麼啊?」
「更衣室里一大堆,你要什麼類型?我去給你拿。」易景謙作勢要站起身。
「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她抬頭看著他,「我自己來就行。」
想到他給自己挑內褲的畫面,就覺得好羞恥……
易景謙嘴角含笑,「那你快點起床。」
「好。」白語靈躲進被子里,迅速套了件寬大的襯衣,跌跌撞撞爬下床。
襯衫很長,堪堪遮住她的腿根。
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在他面前晃蕩,下面空空如也,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狼血沸騰。
易景謙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撈了回來,按在了自己腿上。精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從後抱著她。
「怎……怎麼了?」
毫無阻隔地貼著他的西褲,白語靈感覺怪怪的,扯著襯衫下擺,試圖遮住外泄的春光。
「再來?」男人嗓音暗啞。
白語靈瞳孔一縮,兔子一樣跳起來,轉身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拽到自己跟前,「不行!」
差點被這丫頭勒死,易景謙扯了扯領口,捏著她的下巴,「你要謀殺親夫?」
「那又怎樣?沒了老公,我再找個。」
「那你最好先祝自己活到長命百歲,否則,這輩子都沒機會。」易景謙拍拍她的臀,「快去。」
「哦~」白語靈應一聲,跑去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