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什麼都不干,是不是吃胖了?
難道眼角長細紋了?
這兩晚上,易景謙回來就直接去了書房,連門都不帶敲的,她深刻懷疑自己的個人魅力。
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歡,她一直待在家,準悶壞不可。
看來得出去浪幾天了~
當晚,白語靈睡得正熟,身體感覺到一陣熱潮,輕柔的吻落下來,男人埋首在她頸肩,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白女敕的肌膚上。
半夢半醒間,她睜開雙眼,對上一雙飽含情.欲的眸子,像是一頭伺機捕獵的情獸,渾身散發著誘人的迷情,欲將她吞得骨頭都不剩。
「謙謙……你怎麼進來的?」
白語靈掙扎要起身,男人削薄的唇已然用力吻了上來,撬開她的唇,纏著她的舌尖,強勢地攪弄著一池春水。
克制隱忍了這麼多天,身上的男人早已無法忍受,迫切地想要和她親密糾纏,抱著她的手臂用力收緊,想要將她蹂進自己的骨血里……
「等一下……」她煞風景的避開他的吻,氣喘吁吁地推他,「我現在不想要。」
憑毛他想要就能時刻闖進來,她主動勾引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易景謙隱忍到了極致,汗珠順著鬢角滾落,‘啪嗒’落在床單上,喘息沉而重,沙啞著嗓子,「寶貝,給我。」
他的嗓音,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滾動的喉結……都叫人難以抵抗。
白語靈往後縮了一下,試圖商量︰「明天?」
「你這是在懲罰我。」眯起眸子,他肆意盯著她鎖骨以下的區域。
「我承認。」白語靈扯被子把自己蓋好,「除非你解釋一下,這幾天的反常。」
易景謙低頭要去吻她,卻吻到了被子。
她鑽進被子里,把自己裹成蠶繭,抬腳踹他,隔著被子的聲音格外模糊︰「不說不給親!」
易景謙平穩著呼吸,抓著被角,想要把她撈出來。
「你不說是吧?」
白語靈冒出一顆亂糟糟的腦袋,威脅地瞪著他。
她一定要知道理由。
等了十秒,見他仍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白語靈裹著被子跳下床,去給他開門。
「走。」
易景謙盯著敞開的門看了會兒,長腿攤開,無賴似的往床上一躺,儼然是要打定主意在這兒睡一晚的架勢。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無恥呢?
白語靈關上門,走了過來,磨了磨牙,「你說不說?」
天旋地轉,他摟著她躺下來,摟得緊緊的,雙雙陷在床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察覺到她的抵抗,強勢按著她的腰。
在男人寬闊結實的懷抱里,任何女人都是嬌滴滴的小女人姿態,她也一樣。
「別動。」頭頂的呼吸重了些。
「我就要動!」白語靈抬腳踹他。
易景謙低笑一聲,按著她亂動的腿,直接連人帶被子裹好,翻身壓在身下,「你真想知道?」
白語靈一眨不眨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倒是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垂下眸子,「第一次,你還記得多少?」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