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何種身份命令我?」
「你的上司。」
「上司就能干涉員工的生活?」安虹被氣笑,這個男人當真霸道不減,他憑什麼管她?
他以為,她還是那個喜歡黏在他身邊,把他奉為神明的小女生?
「那我告訴你。當初那條分手的短信,我不同意。」易羨書一字一言,緩緩俯身,呼吸曖昧地撞在一起。
察覺到她想要逃的動作,一把將她撈了回來,逼迫她面對著自己,「這就是我的答案,沒有人能放肆地招惹了我,還全身而退的。」
安虹的眼底涌上濕潤,「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你的答案,早該失效了。」
「失不失效,是我說了算。」易羨書重重盯著她,長指一挑,執起她的下巴,語氣冷沉又危險,「既然你第一次給了我,就好好地把身體管住,在我膩味之前,別的男人,休想染指。」
「易羨書,不要太過分了!」
安虹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攥著手腕,一個用力,朝他靠了過去,撞在了他懷里。
易羨書冷笑,「我過分?當初你把我當傻子一樣,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想追就追,想丟就丟,浪費我大好青春,誰更過分,嗯?」
安虹自知理虧,往後退了一小步,隔開了和他過近的距離︰「我被你睡了一次,扯平了。」
「兩秒不到,那叫睡?你讓我爽了嗎?」
「易羨書,你還能再無恥點嗎?」安虹氣結,騷話張口就來,這還是她記憶里的那個人?
易羨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在你看來,我這麼多年的精神損失,陪我睡一覺就能扯平?」
扯的平嗎?
他栽進去的是整個人生!
「你想怎樣?」安虹平穩情緒,盡量心平氣和地和他聊,「我承認,當初是我辜負了你,你不肯原諒我,羞辱我,那也是我自找的。」
易羨書手上的力道加重,嘴角揚起,似笑非笑,面上卻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怒意。
在他看來,她簡直是在炫耀。
在那段感情里,他受盡折磨,她輕易月兌身,還要嘲笑他的多情和愚蠢。
「安虹,勸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在我這兒的地位,還遠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他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像是告訴她,更像是告誡自己。
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
冷淡又薄情,從不會顧忌他的感受。
他絕對不會再一次栽在她的手里。
安虹垂下頭,臉上揚起很淡的笑,心里卻擰著疼了一下,不過,這種疼還不至于蔓延至心肺。
「三爺不必強調,我自然沒那麼大的吸引力。」
「你知道就好。」
易羨書盯著她可恨的小臉,松開她的手腕,啟唇,嗓音淡漠,「從你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到現在,總共過了832天。你欠我的,用你的身體來償!」
安虹一怔,他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
「抱歉,我不能答應。」她出聲拒絕。
易羨書眼楮微眯,臉色沉下來,「安虹,在我這兒,你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