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個選擇呢?」
席靳衍︰「與我公開關系。」
薄傾︰「!」
什麼?
她沒听錯吧?
還是席靳衍在開玩笑?
可是看著席靳衍認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一定是她听錯了。
「席靳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席靳衍︰「一清二楚。」
薄傾真的被震驚到了,張了張嘴,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可是……可是你不是說給我半年的時間嗎?」
席靳衍聲音冰冷而沉重,「那是在我確定沒有男人會對你產生愛慕的前提下。」
「什麼意思?」薄傾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席靳衍︰「字面意思。」
薄傾︰「……」
字面意思?
那也就是說,她想要穿暴露一點點的衣服,就要和席靳衍公開關系,打消其他男人的念頭,是這樣嗎?
這個男人真是……
薄傾真的從未見過如此霸道控制欲如此強的男人。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席靳衍,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
席靳衍︰「兩個選擇,你自己選。」
「我不選。」薄傾沒好氣地開口。
這簡直就是喪權辱國的條款,她堅決不選。
席靳衍忽的邁步,一步一步靠近薄傾。
薄傾頓時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氣場將自己一點一點包圍,仿佛鼻尖都縈繞著從席靳衍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危險的氣息。
可是她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一丁點慫包的樣子,就那麼站在原地,梗著脖子針鋒相對地看著席靳衍。
席靳衍步伐沉穩地走到薄傾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時候,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足以將人打壓低至塵埃。
可那個人不是薄傾。
薄傾雖然要仰視著席靳衍,眉宇之間的傲然之色,卻讓兩個人之間形成了勢均力敵的氣場。
席靳衍看著這樣的薄傾,忽的想到了最最開始的那個薄傾,那個只是他代表律師的薄傾,只是他法律顧問的薄傾……
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也是這一瞬間,席靳衍才明白,薄傾從來都沒有變,也不會為了他改變。
席靳衍緩緩垂下了眼簾。
就是這一刻,薄傾似乎看到了席靳衍眸底的落寞,可當她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席靳衍卻已經掩掉了自己真正的情緒。
薄傾︰「……」
席靳衍你大爺的,你又在裝可憐!
薄傾又氣又無奈,壓根直癢癢,最後終是妥協地閉了閉眼,直接越過席靳衍,大步進了別墅,朝樓上走去。
過了不大會,薄傾就下來了,換了一身t恤牛仔褲下來,憤憤地瞪著席靳衍,「你滿意了吧?」
席靳衍︰「所以,你是選擇第一個了?」
薄傾︰「……」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席靳衍,我是你媳婦兒誒,你跟誰倆呢這是?
「我說了,我不選,我什麼都不選。」薄傾低吼了出來,「席靳衍,我換衣服是因為我愛你,我不想讓你傷心,你別以為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