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時愣了一下。
這時,顧幼染又補充了一句︰「我記憶里,是這樣叫他的。」
「男的?」傅寒時眉頭緊鎖。
「當然是男的!」顧幼染一臉錯愕,「你想什麼呢?」
「男的叫傅嬌嬌?」傅寒時更火大了。
什麼鬼東西!
也太讓他覺得討厭了!
「昵稱!」顧幼染後來想過傅嬌嬌這個名字。
沒有男的會叫傅嬌嬌。
如果他真的叫傅嬌嬌,哪怕有絕美容顏,她也不會要的。
所以,傅嬌嬌可能是她這個小調皮鬼給人家的昵稱。
「我說,不想听了!」
傅寒時瞪著顧幼染。
顧幼染︰「……」反正也說完了,不听就不听唄。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這時,傅寒時問道。
一開始就想問的。
知道她是阿染知道,傅寒時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有沒有挨過餓,有沒有受過凍?
有沒有被人欺負過?
「好啊。」顧幼染看著傅寒時。
其實也沒多好。
她之前待的那家孤兒院沒錢。
經常吃不飽,剛去的時候,冬被不暖和,生生凍了一個冬天。
第二年,有愛心組織捐了被子和過冬的舊衣物過來,她才過了一個暖和年。
因為是孤兒院的小孩兒,從小就沒小朋友願意跟她玩,但好在她彪悍,沒人欺負她。
其他的一切都挺好的。
至少比起寒時地獄般的20年,她真的過得很好。
「騙人。」傅寒時開口。
顧幼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回家之後……爺爺還欺負你麼?」
「沒有。」傅寒時停頓了一下,「我自己欺負我自己。」
傅寒時回家後,根本不用祖父扔他去格斗場了。
他自己就願意去了。
因為他不強大,所以讓阿染死了。
所以他得強大才行。
多少的傷都可以受。
只要可以擊敗敵人,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用。
顧幼染抿緊嘴角,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一點,輕輕抱住了傅寒時︰「對不起。」
「嗯,你真的很對不起我。」傅寒時語氣淡淡,「所以,不準你離開了,知道嗎?」
「知道。」
顧幼染點頭。
眼淚很快打濕了傅寒時的胸口。
淚水浸透過去,沾染在了傅寒時心口的傷痕上。
顧幼染特別累。
趴在傅寒時心口,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傅寒時卻睡不著。
他下巴輕輕的放在顧幼染頭頂,手輕輕的撩起她柔軟的發絲,一圈一圈的往手指上繞。
繞滿了,輕輕松開,頭發繞著他的指尖轉一圈,又垂落了下去。
他再撩起來,如此反復。
傅寒時一晚上沒睡覺。
他還是很害怕。
害怕睡了,一切就是假的了。
一直到顧幼染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醒過來。
顧幼染這一晚睡得很好。
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眼楮都沒有睜開,就開始伸手在周圍模手機。
手機沒模到,顧幼染模到了溫熱的**。
她陡然睜開眼楮,又模了兩下,確認這應該是男人健碩的胸肌。
「媽呀!」
顧幼染坐了起來。
視線對上傅寒時好整以暇的視線時,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