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時這個姑姑的寶貝。
就是傅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她的獨子。
「傅寒時,你想干什麼,那是你弟弟!」戳到痛楚了,姑媽立馬慌了。
「走,跟我回病房。」傅寒時沒有理會姑姑,牽著顧幼染的手,徑直要走。
「傅寒時,你不準走,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麼!」姑姑尖叫著問道,但是她還是縮在老太太的身邊,並不敢靠近傅寒時。
「誰知道呢?」傅寒時看了她一眼,「看我心情。」
「等等!」姑姑臉色慘白的看著傅寒時,「我……我自己抽我自己。」
「我改主意了。」傅寒時看向其中一個保鏢,「你,抽她,用力抽。」
保鏢愣了一下,雖然他是老太太的人。
可……
傅家上下沒有人不知道傅寒時的可怕。
誰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是!」
保鏢應聲,隨後走到了姑姑面前,不敢遲疑,狠狠一巴掌甩了下去。
的確是狠狠的一巴掌,太響亮了,顧幼染听得心驚肉跳。
「寒時,你和女乃女乃談談。」傅老太太看著自己女兒挨打,臉色蒼白,也不疾言厲色的斥責傅寒時了,態度語氣都放緩了下來。
「沒空。」傅寒時看也沒看她。
顧幼染的手冰冰冷,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凍了多久。
雖然她沒說,可傅寒時大概也能猜到,是女乃女乃和姑姑不讓她在上面等的。
「挨完打,你還要在這里待到天亮才可以離開,听懂了嗎?」傅寒時又冷冰冰的補充了一句。
姑姑已經被保鏢左右開弓打得神志不清了快。
「听懂了。」
姑姑哭著回答到。
傅寒時的話,說出來就是命令,沒人可以和他商量。
他就是個獨裁**的惡魔。
「走吧。」傅寒時一轉臉,整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牽著顧幼染,就往病房的方向去。
「寒時哥哥。」走了沒兩步,身後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顧幼染下意識挺直了背脊,余光迅速的瞄向傅寒時。
傅寒時跟沒听到似的,徑直往前走。
「你未婚妻叫你。」顧幼染小聲的提醒道。
「什麼未婚妻?」傅寒時蹙眉低頭看她,「你別听她們胡說,我沒有未婚妻。」
我一顆心里,快樂的記憶是你,痛苦的記憶是你,全部都是你,我哪兒能容得下別人?
「哦。」顧幼染應了一聲。
心里不知道為什麼,開心得想翹腳。
吳起回到病房沒有看到傅寒時嚇壞了,立馬跑出來找。
結果就看到傅寒時牽著渾身濕漉漉的顧幼染出現了。
他滿目震驚。
「boss、顧小姐……你們怎麼?」
傅寒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頭再慢慢跟你算賬。」
吳起︰「???」我做錯什麼了?
傅寒時牽著顧幼染回了病房。
她渾身都濕透了,現在去買換的衣服,不知道還要多久,傅寒時就讓人給她拿了一套女士的病號服換上。
深夜。
顧幼染坐在傅寒時跟前,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被自己拆開的傷口重新包扎上。
傅寒時沒說話,視線始終都停留在顧幼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