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往事,時姝尷尬的掩住嘴唇咳嗽了聲。
時姝點頭,「知道。」
紀安柔道︰「耳洞就是那個時候打的,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心里卻也在難過,打這個耳洞就是為了紀念他爺爺,以霆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肯定也後悔,當初因為自己,才害的他爺爺病情加重。」
「小姝,你有機會幫忙勸導一下以霆。」紀安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雖然是當媽的,但我跟他爸的基因太好了,孩子太早熟了,很早就不跟我親了,雖然我很遺憾吧,小時候他可可愛了,我想抱抱他他都不讓我抱一下……咳咳,好像有點跑題了,總之,你有機會就去安慰一下以霆吧。」
「今天晚上我安排了你們兩個在一個房間,就趁著這個機會,你就安慰一下以霆,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時姝︰……
時姝嘴角抽了抽,若是到現在還看不出來紀安柔的心思,那麼她就真的傻的可以了。
紀安柔沒有給時姝拒絕的機會,大概不知道兩人在家也經常睡在一起,紀安柔心里想著撮合時姝。
時姝被硬推進了賀以霆的房間。
等賀以霆洗完澡出來,看到坐在他的床上,翻著雜志的女孩,狹長的幽眸眯了起來。
「小姝,這麼忍不住想要對我投懷送抱了吧?的確,這幾天我太冷落你了。」
時姝嘴角抽了抽,大概知道賀以霆有時候的不正經遺傳的誰了,「你媽只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房間,我如果不在這里睡,我怕今天晚上會露宿街頭。」
「真不想也不用勉強,我媽就是嘴上說說,疼你比我還疼,哪能真舍得讓你露宿街頭去?」賀以霆寬慰她,「而且這街頭你也不一定能露宿的了,這京城的地皮,要麼是賀家的,要麼就是她認識的人的,完全可以讓你沒有地可以睡。」
時姝︰……
呵呵,財大氣粗!
本來以為自己是個小土豪,但在賀以霆面前,她連小土豪都算不上。
賀以霆抱起時姝,讓她坐到自己腿上,極有耐心的給她梳著頭發,她的頭發又比前段時間長了,這頭發從他們認識開始養的,有重要的意義,所以賀以霆及其喜歡搭理它們。
時姝揉捏著賀以霆的耳洞,響起紀安柔跟她說的那番話,眯了眯眼楮,情不自禁的說道︰「你媽今天晚上跟我說了些你的事。」
「恩?」賀以霆淡淡回應。
他真不怕自己母親說一些自己的壞話,因為從小到大他就沒什麼污點,真要說的話,那只能說他從小到大怎麼天賦異稟,怎麼拿獎拿到手軟,怎麼年年第一,又怎麼在學校創下了一個個的記錄。
只有一件事……
賀以霆剛想到,時姝的聲音就緩緩響起了,「她跟我講了講這個耳洞的事情。」
賀以霆動作一僵,薄唇扯出一抹淡笑,「我從小到大就這麼一件黑料,她還給我說出來了,不虧是我的親媽。」
賀以霆摟緊了時姝,臉貼著她的臉頰,輕輕蹭了一下,「听了後你的感覺呢?會不會覺得我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