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嬈沒有看清楚時姝是怎麼躲過去的,仿佛一瞬間時姝的速度變得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她身邊。
而時姝沒有奪棍子,一腳踢在範嬈的膝蓋上。
範嬈膝蓋受痛,跪了下來,憤怒的瞪向時姝,依舊沒有絲毫的悔過之色,「時姝你知道我是誰嗎?得罪我你不想活了嗎?」
時姝彎唇輕笑,「哦?你說說,你是誰?」
她的笑容很淺,笑不達眼底,讓人看得身上生出寒意。
範嬈不得不說,即使是她,面對這樣的時姝,還是有害怕的。
不過害怕只是一瞬,範嬈不屑的怒道︰「我家是範家,你去京城打听打听,誰不敢給我們範家面子,你敢懂我,我讓我爸弄死你。」
範嬈這話沒有說的很錯。
從其他幾個人不敢動手的情況上來看,範嬈的身份肯定是個不能惹的。
但,還沒有她時姝不敢惹的人。
郁真羽怯懦的來到時姝身邊,她開心時姝能出手幫她,但也擔心因為自己,把時姝牽連了進來。
「小姝,範嬈家里真的得罪不起,這次還是算了我,我沒有什麼事。」
郁真羽低聲跟時姝道,這傻孩子怕時姝為了給自己出氣,一時怒氣,牽起被打的發青的嘴角,對著時姝露出了一抹笑容。
時姝的眼楮更冷了。
「哦?是嗎?我這個人,別的毛病沒有,但就是喜歡招惹那些別人不讓我招惹的人,你的家里很厲害?很有背景,那就他們來弄死我好了,記住了,一會打的你爹媽不認識的人,叫時姝,一會別認錯了。」
時姝彎腰,撿錢掉在範嬈面前的棍子。
她撿棍子的動作,大家竟然看出了一絲的優雅。
時姝舉起手。
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就有人嚇得閉上了眼楮,大叫了一聲,更別說嚇得面色發白的範嬈了。
範嬈真沒想到時姝真敢動手,她一直覺得時姝只敢動動嘴,真動手打人的事,她肯定不敢。
但她低估了時姝了。
時姝這個人,狠起來,沒有生命的概念,惹怒了她,弄死你都有可能。
認識了賀以霆以來她夠收斂的了,但這不代表著她是個好人。
郁真羽的臉色微微發白,她不同情範嬈,剛剛範嬈就是這樣打她的,只不過她現在自食其果了而已。
可郁真羽畢竟是個學生,她還是被眼前的血腥畫面,還有時姝身上的冰冷和狠厲,給猛然的震撼了一下。
時姝的眼楮冰冷,平日里的溫和全無,無辜和稚女敕也從她身上小時,一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冷冽的戾氣,森寒的讓人發抖。
其實範嬈身上沒有多少傷,時姝下手雖然狠,可她會挑部位。
她能打的你重,但是讓人看不出來外傷。
多年解剖的經驗,她對人體結構如此的了解,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容易的。
郁真羽有些發愣的出了神了,時姝停下了手,看著嚇傻了呆呆怔怔愣在原地的孩子。
時姝拉走郁真羽離開。
看到時姝走了,眾人才敢湊過去,只往範媛靠近了一步,即將走出小路的時姝忽然轉頭,朝他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