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平對時姝有點過于的執著了。
時姝微眯著眼楮,莊凝手上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她的眼楮,但時姝對身邊人是縱容的,而且這種事無足輕重。
只是,豐平有點太不乖了,前段時間才警告過他一次,不要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感覺有些特別,我從來沒有站在另一個角度,親身的去琢磨和理解一個角色的心理,還有她的心情,她該做出怎樣的反應?這些都是我以前沒體會過的。」
「所以,演戲對我來說,有一種新鮮感。」
時姝輕笑了一聲,忽然看向莊凝,「我似乎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演戲了,這一行,的確有吸引人的魅力。」
莊凝的眼楮微亮,時姝如果喜歡上了這一行,算不算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賀以霆又在黑盟給時姝發端了,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已經拍完戲了,正打算回去呢。」時姝輕敲著鍵盤,給賀以霆回。
莊凝看著時姝回短信時,嘴角清淺的笑意,心中生出了一絲異樣感,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到會要我送你回去嗎?」
莊凝只是一問,見時姝搖頭,她一點都不意外,時姝很注重自己的**,大概如果沒有上次的事情,這樣的女孩也不可能有跟她深交的可能。
所以見時姝搖頭拒絕了,莊凝便不再多說什麼。
時姝也沒有說賀以霆會來接自己的事情。
她自己走出了影視基地,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等著賀以霆。
而此時,賀以霆跟沈秋亭給他找的心理醫生,見了面。
心理醫生沒見過戾氣像賀以霆這麼重的人,所以臉上表情不太好,但還是面上淡然的詢問賀以霆有些有關的信息。
不過,賀以霆心里似乎有心結,不想跟別人說,所以心理醫生問了很久,也沒有問到有用的信息。
出來後,賀以霆掃了眼沈秋亭,目光沉沉的,低聲說了一句,「找的什麼破心理醫生。」
沈秋亭︰???
心理醫生︰……
他真的很無辜啊。
「他心里面有心結,不願意跟被人說,賀先生對**的保護實在太強了,我給他嘗試過催眠,但都沒有用,他的意志力很強,我沒問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心理醫生搖頭,遺憾的道。
「這是不是也說明,他沒啥心理上面的事?」沈秋亭低聲問道。
心理醫生卻是搖了搖頭,「賀先生這樣保護自己的內心,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現象。」
「有內向的人,不擅長跟別人說自己心里的事,可我是心理醫生,面對心理醫生,他們內心應該是放松下來的,何況賀先生是自己主動找的心理醫生。」
「但賀先生心里對所有人都很有防備,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就算我用催眠,也沒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沈秋亭听到心理醫生的話,感到訝異,他跟賀以霆認識這麼久,從來不知道賀以霆有心理方面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