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冷笑了聲,「像他們這種人,身邊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這臭婊子就是荀少他們一時新鮮的玩物而已,能讓他們上什麼心?何況,誰能知道是我們出手的?
待會教訓完了拍幾張果照,她要是敢說,就把果照放出去,看她要不要臉。」
「是。」
時姝眼楮冷冽的眯起來,覺察到她在後退,以為她要逃,旁邊的女人一把握住時姝的手腕,邀功似的跟男人嚷嚷道︰「快先抓住她,別讓她給跑了。」
「真他媽的倒胃口!」時姝眉心皺起。
她最厭惡一種人,幫著男人欺負女人的女人。
她飛起一腳,踢向女人肩膀。
沒等踢到,女人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松開手了。
時姝厭惡皺眉,抽出紙巾。
沾了沾水,使勁擦剛剛被踫過的手腕。
她擦拭的動作粗魯,卻又慢斯條理的過分優雅,嘴角似笑非笑挑著一抹弧度,低垂著的被睫毛遮住的漂亮眼眸浮出絲絲冷光。
時姝呵的冷笑了聲,「自己有胳膊有腿,至于出賣尊嚴的靠著男人來過活嗎?」
見女人想動,時姝不留情面的又道︰「老老實實的站著,不想挨揍的話。」
女人害怕的雙腿打顫,求救的看看大月復便便男人,嚇得不敢動彈。
「給我拿著。」時姝月兌下風衣扔給女人。
女人鬼使神差接過,接過來後才發覺,自己為什麼這麼听她的話?
可她身上有股強大的氣勢,讓人不得不听她的。
時姝低頭,慢斯條理挽起衣袖,又冷冷勾起唇角,澄澈眼眸瞬間冷下來,「待會小聲點,別影響了其他人,不好。」
「麻煩你們先在外面等一等,我先清理幾個垃圾。」時姝歪了歪頭,對其他人純善一笑。
看這樣這樣一張純真無害又干淨的臉,眾人心里擔憂起來。
「小姑娘,你可以嗎?要不要幫你報警?」有人小聲問。
「不用。」時姝笑了笑。
大月復便便男人冷聲笑了笑,找死的丫頭,真以為落到這種地方了,她還能安然離開?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時姝臉上露出森然的笑。
……
沈秋亭去抽了一根煙,他覺得在女洗手間門口站著不好,于是拿著煙到旁邊抽完才回來的。
回來後卻見一群人圍在洗手間門口,朝里面張望著,嘴里小聲議論著,「你說會不會出人命?長得挺漂亮的一女孩,唉,真可惜了。」
「這種地方,什麼人都有,真說不定,反正有人報警了,警察應該快來了。」
「那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個學生,唉,怎麼會得罪了這個男人呢?」
「有的人表面看著清純,實際上誰知道清純不清純。」
長得挺漂亮?學生?沈秋亭接收到這一信息,大腦嗡的空白一下,立馬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中,他大步撥開人群跑進去。
別是他想的那樣。
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
那丫頭如果出了事,他們就全完了!
人太多了,沈秋亭用力往里擠,忽然手臂被一道鐵鉗似的力道抓住,沈秋亭愣神間,就被一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沈秋亭看著那張臉,頓時背後一寒,雙腿微顫,「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