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一切,齊逸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姝,我在你樓下了,我不認識老大這棟房產在哪一戶,你在哪一層哪一戶?」齊逸問。
「在樓下等著。」時姝淡聲道。
齊逸「啊」了一聲,旋即又委屈的哭唧唧,「我是來吃你做的飯的,你別直接把我拒之門外啊。」
「我下樓。」時姝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再說其余的廢話。
她提著早就準備好的保溫盒,換了身衣服下樓。
她不喜歡自己的地盤被不熟悉的人踏入,就像動物對自己的地盤有領域意識,不喜歡其他人來打擾。
剛下樓,一陣風吹來,時姝裹了裹身上的風衣,大步朝路邊停靠著的那輛奢侈的一點都不低調的豪車走過去。
齊逸見到時姝的身影,連忙下車,伸手接時姝手里的保溫盒,「要你親自送下來多不好,你直接讓我去拿不就好了。」
「誰說我是給你的?」時姝避開齊逸的手,抬起下巴指了指副駕駛,「開門,不是說要去酒吧嗎?」
「你又要去了?你之前不是不去的嗎?」齊逸模鼻子,「那個……去可以,但先說好,這件事不能告訴老大,老大如果知道我們帶著你去酒吧,肯定不會給我們好看的,我家新買的那塊地皮正在開發,我不想開發到一半,我家老爺子給我打電話,說被查出什麼問題,國家又收回地皮了。」
時姝想不到他們這麼怕賀以霆。
見她點頭答應,齊逸才開著帶著她來了酒吧。
荀塵跟沈秋亭算第一次正式見時姝,眼前女孩瘦瘦的,一雙眼楮尤其大,澄澈干淨,又透著一股淡淡的清冷感,臉頰帶著點嬰兒肥,他們率先便想到了商店里擺著的芭比女圭女圭。
不是齊逸去找她嗎?怎麼把她給帶過來了?
沈秋亭總覺得時姝不像看上去的單純無害,總覺得她是藏著什麼壞,弄死你也不會事先跟你說一聲的人。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不是你去找她了嗎?」沈秋亭問齊逸。
齊逸模鼻尖,「我去的時候她讓我在樓下等著,然後就帶著她過來了。」
「既然來了,那哥哥帶你好好玩玩。」荀塵攬著時姝的肩膀坐下。
被時姝不著痕跡避開了,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掃了眼桌上紅紅綠綠的酒,荀塵有意逗一下這丫頭,想從這丫頭嘴里套些她跟賀以霆的事,要知道,她現在住的那套房產,賀以霆從來沒讓誰去過。
能讓她住進去,說明兩個人的關系已經不簡單了。
「嘗嘗?」荀塵開了一瓶酒給時姝。
時姝抿了一口,問荀塵,「這酒度數高嗎?」
「不高。」荀塵笑吟吟的,睜眼說瞎話。
時姝假裝沒有瞥到酒瓶子上52度的數,懶洋洋的半眯著眼楮,輕抿著嘴角,嗓音軟糯又好听,「你們是不是都很怕賀以霆?」
「誰讓他是我們的老大呢。」沈秋亭整個一笑面虎。
「再來點?」荀塵見時姝一杯見底了,又給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