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以霆姿態閑適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笑看著婆媳二人斗法。
他拿起桌上的水果,給時姝削隻果。
時姝跟紀安柔聊著,余光瞥到賀以霆在削隻果,修長的手指握著 亮的水果刀,刀刃閃著鋒利的冷光,卻與那雙修長又白皙的手如此相稱。
時姝一時看的入了神,對紀安柔問的問題又同時能對答如流。
賀以霆嘴角勾著不易察覺的淺笑,微垂的眼楮似是在看隻果,其實將她的目光徹底收入眼底。
賀以霆有多壞?他表面看上去有多謙和紳士,心里就有多月復黑多壞。
精明如他,早就看出時姝是手控,恰恰他有一雙比任何人都出眾的手。
以前他沒對這雙手有什麼感覺,甚至隊里幾個小子經常說他的手握槍可惜了,該彈鋼琴的一雙手,他心里都沒什麼波瀾。
勞資就喜歡玩槍,彈個屁的鋼琴。
可這麼多年的堅持,在時姝面前就徹底土崩瓦解了。
賀老大甚至沾沾自喜,幸虧他有一雙比任何人都好看的手,讓他媳婦細化上了,不然萬一哪天他媳婦盯著別的男人的手看,他非得嫉妒又生氣的氣出心髒病來不可。
……
離開賀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飯桌上紀安柔明著提暗著說,想時姝留下住一晚,都被時姝笑吟吟的化骨綿掌給擋回去了。
紀安柔感覺到了做婆婆的挫敗感。
以後兒媳婦嫁進來她會不會天天受欺負呀?
紀安柔叮囑了幾句賀以霆以後不準欺負時姝,又拉著時姝說了幾句,才放兩人離開。
路上,賀以霆看了一眼時姝,「累嗎?」
帶時姝回來之前,賀以霆做了好幾個月的研究和籌謀,為了把小丫頭騙回來,他想讓她見見他的家人。
但比起這些,賀以霆更關心時姝的感覺。
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做足了安排,連紀安柔那邊都叮囑了不準對時姝太熱情,她會不習慣,就連賀敬元……平時他極少打個電話,這次卻特地打電話過去,叮囑父親,別對小姝太嚴厲了。
但就算精心謀劃的,也可能出現意外。
賀以霆足夠小心的觀察時姝的情緒變化,但也可能有他沒注意到的地方。
賀以霆等待著,面上淡定,心里卻跟查高考成績似的緊張。
時姝微一怔愣,不解賀以霆為什麼這樣問,「不會……,你們家人很熱情很溫馨。」
時姝又想到時家那一家,譏諷的冷笑了一下,「跟我以前接觸的不一樣,我很喜歡。」
賀以霆眉眼舒展開來,在時姝看不見的角度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旋即又苦笑一下。
他居然緊張的手心冒汗了。
唉,他什麼時候這樣子緊張過?
將時姝送回錦北小區,賀以霆接到部隊的電話,聊了幾句,賀以霆有事必須要回部隊一趟,把鑰匙給了時姝後,又開車離開了。
賀以霆開車回部隊的路上,手機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來電號碼,沒有接。
緊接著,電話再次響起。
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賀以霆忽然接听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