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不等趙俊明開口,冷笑一聲,「趙老師,要不,打了賭?」
趙俊明一怔,不屑的目光落在時姝身上,「賭?賭什麼?」
「賭我得了全國一等獎,我拿著獎杯回來,你學嚴老師繞著操場跑一圈。」時姝漫不經心的動了動手腕,撩起頭發挽到耳後後,對趙俊明露出個陰森森的淡笑。
趙俊明心中一顫,後背莫名冒出一股寒意,想起嚴和志被這死丫頭整的有多慘,趙俊明一時不敢答應,這丫頭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樣子,可總給他一種不寒而栗的驚悚感。
趙俊明也說不出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時姝輕笑,「你不敢那就算了吧。」
趙俊明不是腦子一熱就會答應的人,時姝這樣說了,他果真就不說話了。
這丫頭邪性的很,誰知道她背後想搞什麼鬼。
「你連嚴老師哪點膽魄都沒有。」時姝又輕笑道。
「你說什麼?」趙俊明皺眉。
時姝揚了揚眉,稚女敕精致的小臉上浮現出與她長相氣質截然相反的譏諷表情,卻又不覺得違和,「這件事如果你沒膽量打賭,以後就乖乖閉上你的嘴,心中若是十分有譜的事,你不敢不打賭,既然不敢打賭,說明你自己心里都沒譜。
連你自己心里都沒譜的事,你好意思腆著這張老臉說出來?
還有,以後對女人放尊重一點,怎麼?不是你媽把你生出來的?你媽是沒出來工作過?
若是她工作的時候遇到你這種不尊重女人的人,非得氣的你媽後悔生了你不可。」時姝譏笑道。
「你!」趙俊明氣的揚手想打時姝。
時姝嘴角輕蔑勾起,趙俊明這種體力的她不放在眼里,前段時間在賀以霆那鍛煉的,就算揍人連著揍半個小時她都不帶喘的。
但時姝卻不屑跟趙俊明動手。
怕髒了她這雙手!
時姝站著沒有動,在趙俊明手落下之前,輕飄飄道︰「你這一巴掌打下來,可是要想好了,我身嬌體質弱,磕一下沒十天淤青下不去,你這一巴掌打下去,先不說我臉上掛著一把巴掌印,每個人過來問我誰打的,我照實回上一句趙老師打的。
打出什麼毛病來,趙老師你那點家底賠得起嗎?」
「你如果覺得自己錢多,盡管打,回頭我把醫院的賬單寄給你。」
趙俊明的手僵在半空不上不下,這一巴掌打下去也不是,不打下去也不是。
辦公室里老師們都下課回來了,趙俊明感覺一雙雙的眼楮落在他身上,他這一巴掌如果不打下去,臉都沒了。
可如果打下去……
趙俊明看向時姝,時姝嘴角挑著淡笑,極淺的弧度帶著一絲似有非有的嘲諷,僵在半空的手晃了晃,落下。
所有人以為趙俊明一時沖動,這一巴掌要打下去了。
如時姝所說,這一巴掌打下去……可真沒那麼好解決。
上面部門剛剛發了條新條規,老師不能以任何理由隨意體罰學生,對學生進行暴力教育。
趙老師這一巴掌打下去的話,萬一時姝去教育局一鬧,趙老師工作要保不住了吧?
他們記得時姝有一個非常潑辣的媽……萬一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