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不想跟紀安柔聊太久。
事實上她不太會,跟長輩們聊天。
她不知道跟紀安柔聊什麼,也怕自己說的哪句話不順听了,得罪紀安柔。
她想盡快結束這個電話。
紀安柔那邊不知道是沒听出她的意思,還是裝傻故意當不知道,有一搭沒一搭,扯動扯西的跟時姝在聊。
「小姝,吃飯了嗎?吃了什麼?」
時姝無奈嘆氣,輕揉眉心,掃了眼牆上的鐘表,「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時姝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紀安柔也听出來了,尷尬的咳嗽了下,她也知道自己這時候打電話來,說的這些實在有點……太尷尬了!但誰讓她那兒子太沒用了呢!
兒媳婦不知道討好著,萬一被別人討好了怎麼辦。
賀以霆的性子總是不緊不慢,一副穩券在握、運籌帷幄的樣子,自己紀安柔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兒子每次做事的確,沒出過什麼差錯,每次都在他預料和計劃中。
可兒媳婦這種隨時有變數的事,紀安柔還是放不下心來。
她也有自己的注意。
就是跟時姝這邊聯絡好感情。
將來就算時姝不看在賀以霆的面子上,也看在跟她關系這麼好的婆婆面子上,不跟賀以霆鬧得太僵。
察覺到紀安柔那邊尷尬,時姝輕嘆口氣,自動給了紀安柔一個台階下,「您還沒有吃飯嗎?這麼晚了。」
時姝到底當面抹不了長輩面子。
紀安柔立馬侃侃而談起來,紀安柔不是愚笨之人,時姝給了她個台階下的事,她听得出來,心里更是喜歡時姝喜歡的不得了了,這麼個不肯當面丟長輩面子,照顧長輩感受的人,肯定是個特別善良的女孩,以霆這次找到這麼個女孩子,真是他修來的福分。
又跟時姝聊了半個多小時,紀安柔目的達到,才掛斷電話。
紀安柔掛了電話,立馬跟躺在床上,看報紙的丈夫激動的分享心情︰「老賀,我覺得這個女孩子是真不錯,剛剛我那樣拖著她聊天,她一點厭煩都沒有,我感覺這女孩蠻有耐心的,咱們兒子性格不好,有個這樣的性福蠻好的,誒你說,她這麼好脾氣,會不會被以霆那臭小子欺負了?」
「不行不行,我去給這臭小子發條信息,敢欺負我兒媳婦看他回來我揍不揍他!」
賀敬元深有同感的嘆氣,「是挺不容易的。」
紀安柔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時姝听她講了這麼久的嘮叨,當即怒沖沖的撲上去拽住賀敬元的兒子,委屈又氣憤的質問︰「賀敬元,你這什麼意思,嫌我嘮叨了是不是?我這麼擔心是為了誰,兒子這麼清心寡欲的還不是遺傳了你嘛。」
半夜,時姝覺得口渴,出來喝水。
沒想到賀以霆也口渴了出來喝水。
神經大條的時姝忘了賀以霆在生無名氣的事,睡眼朦朧的踩著拖鞋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跟賀以霆聊天,「我說,你管管你媽,不能一直給我打電話啊?這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