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時歆眼楮含淚,像是受了很大委屈,控訴一般看著時姝,「我知道你從小就討厭我,我真的想跟你變的親近,如果你真的很介意跟我住在一起……我搬出去就是了。」
時姝知道時歆在算計什麼。
她搬進這里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搞什麼小動作,不過肯定不想他好過。
她很了解時歆的這種伎倆。
扮可憐博取別人的同情,然而大多數人都會愚蠢的相信她。
時姝忽地轉身一步一步朝時歆靠近過去。
時歆正哭著,余光忽地瞥到時姝向她走來,心里咯 一下,時姝的眼神冷極了,時歆有種被她眼神凌遲的寒顫感。
雙腿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時姝撞到椅子發出「滋」的刺耳聲,心如擂鼓一般,緊張的雙手發顫,臉上一片煞白,腦子里忽地閃過時意遠的斷腿,還有李婉蕾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
她清楚的明白時姝單純無害的外表下,有多血腥和殘忍。
時歆此刻終于知道害怕了,可卻晚了,這里是時姝的地盤,時姝會把她怎樣?
一瞬間,時歆忽然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麼想方設法搬到時姝的宿舍來!
「你……你不要過來……啊!啊!!」時歆害怕的抱著頭蹲在地上,身體害怕的顫抖著,哭聲隱隱的傳出來,猛地抬起頭嫉恨的瞪著時姝,「時姝,你難道想在這里對我動手嗎?」
時姝挑眉不語,眼底的波光森冷。
時歆緊捏著手指,仍保存著一絲理智的不忘往時姝身上潑髒水,「你把爸害成這樣,又讓女乃女乃在病床上躺了半個多月,你難道連我都不放過?我只是想跟你彌補一下關系,哪怕你不願意,也用不著這樣對我吧!」
「你腦子里有坑嗎?」時姝嗤笑著直言諷刺道,眼楮暗含譏諷的掃在時歆的身上,「我把你爸爸害成了這樣,又讓你女乃女乃在病床上躺了半個多月,而你卻不恨我,還想著來跟我和好?」
「時歆,你腦子里是不是有坑啊?我以前倒是沒發現你的腦思維跟別人這麼不一樣。」時姝無情諷刺,嘴角弧度嘲諷又冰涼。
時歆一時間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該死的……
時姝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腦子有坑。
「我……我只是想跟你改變一下關系,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時歆哭著道。
呵……
時姝譏諷輕笑一聲,「你讓我故意考差,被時意遠跟李婉蕾打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我是你的親人?你們打算讓我輟學,專供你一個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你的親人?你們打算把我賣給秦瑞這種公子哥玩耍,給你們還錢花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你的親人?
原來這就是你認為的親人,當你的親人可真夠慘的。
好在我命大,順順利利的長到了這麼大,換個命薄的,不定被你們怎麼折騰死了呢。
這就是你口中的親人?」
「時姝,你別胡說八道!」時歆怒聲吼道,心底劃過一抹心虛,眼神疾快的閃爍過一抹狠辣。
作勢又要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