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已做出反應,輕易的閃過。
秦成業沒有撲倒人,自己跌倒在了地上,此時的他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蓬頭垢面,身上西裝皺皺巴巴凌亂的狼狽,頭發似乎白了不少,憤恨的眼楮怒瞪著時姝,好像時姝是他的殺父仇人。
時姝輕輕蹙了一下眉心,實在搞不明白,秦成業恨她什麼?
恨她毀了他的工廠,恨她讓他破產?
可先撩者為賤,是他先招惹了她,想逼著她把她害的破產,害的身敗名裂,她不過是讓他自己嘗到了惡果而已,有什麼能恨的上她的?
傷不到自己身上,永遠無法切身體會到。
「時姝,你個賤女人,為了陷害我賣身給了某局局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才有這麼多人幫你,臭婊子,這麼喜歡被人睡,我來滿足你啊!」秦成業罵罵咧咧,全然沒了往日的尊貴。
時姝眉心輕皺,冷笑一聲,「你真夠可憐的,輸了卻不承認自己輸,總覺得你的對手用了什麼骯髒的法子,你自己髒,卻把別人想的這麼髒。
秦成業,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配讓我放在眼里?
從頭至尾,我連在你面前囂張炫耀的想法都沒有,你在我眼里不過是地上的螻蟻一般不值得引起我的注目。
從你跟時意遠勾結的那天,你們倆就像兩個小丑一樣,我看著你們兩個在我面前蹦,你以為你這麼容易能找到原料?」
「你……你……」秦成業渾身一股惡寒感涌上來,時姝的眼神太冷,冷的他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突然,秦成業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楮看著走到時姝身邊的人,「你……竟然是你背叛了我!」
郝助理嘲諷的一笑,「良禽擇木而棲,我跟在你身邊五六年了,論報恩也報了,我該找一塊更好的樹來著陸了。」
「她是比我更好的樹?哈哈哈……你腦子有病吧!這麼個小丫頭,她比我強?」秦成業瘋瘋癲癲的嗤笑道。
「可您不就敗在了她手上嘛?」郝助理眼神冷了冷。
秦成業被噎了一瞬,又惡狠狠的瞪向時姝,「我不過是輸在認人不淑,時姝,算你狠!」
「我不是早就說過我壓根沒把你放在眼里過嗎?」時姝搖了搖頭,嘴角噙著譏諷的冷笑。
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睿哥,新產品上貨吧。」
之前新銳新產品只是預售,大家並不知道新產品的具體樣子。
但即使這樣子,仍舊有不少老客戶願意訂購。
但這次的價格卻比以前高出不少,導致訂單比起一點直線下滑。
這也導致了秦成業以為,他的價格戰打成功了。
其實,這不過是時姝的一個戰略。
至于秦成業?
時姝從頭至尾,根本沒有把秦成業放在眼里過。
哪怕沒有秦成業的價格戰,都對這次的預售沒有任何影響,
因為……
「爸!」秦瑞听到秦成業跑了出來,匆忙趕過來,他看了一眼時姝,來到秦成業身邊,低聲道,「爸,新銳新產品出來了,我們都以為他們還跟以前一樣,可這次新銳走的是收藏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