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買賣做的怎麼樣了?」訓練場基地,賀以霆看著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的時姝,似是隨口一問。
「交給睿哥在打理,你不是讓我專注著學習?何況是個我很相信他。」時姝頭也不抬的道。
賀以霆眼帶深意的眯了眯,「你信任他,但不排除有人在背後搞事情,你的生意做得這麼大,且絲毫沒有收斂,台清縣……乃至整個華國目前正陷入到經濟困難中,只有你……你賣的東西絲毫沒有受到經濟危機的影響,這回讓你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賀以霆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收到了他的眼線的報告,有一伙人盯上了時姝。
盯上他的人,賀以霆不得不提起警惕。
他會在背後保護好時姝,但也不會一味的溺愛時姝,他的丫頭得養著疼著,但不能養成廢物。
這不是愛,是害。
時姝身上有無窮的潛力,賀以霆會精心的護著她,讓她變得越來越強,這是賀以霆愛人的方式。
時姝放下手中筆,揚了揚嘴唇,饒有興味的看著賀以霆,「你是不是听到什麼風聲了?」
賀以霆心有所感的挑眉,「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他們在我眼前搞小動作,我自然要知道。」時姝沒有瞞著賀以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賀以霆有種莫名的信任,「是時家那些人在背後搞得小動作,直接要錢不成,他們以為用這種法子能從我身上吸到血,呵,天真。」
「傷心了?」賀以霆目光落在時姝臉上。
時姝搖頭,嘴角噙起了譏諷笑意,「若是有人從小咬在你身上,想吃光你的肉,喝干你的血,你對他們還抱有希望和感情,這種人就是智障。」
賀以霆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觀察時姝臉上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好在賀以霆真沒在時姝臉上看到傷心和失落,否則他會心疼死這丫頭。
薄情點的好,這樣能少點受傷。
時家一家人,就是一群吸附在人身上榨干時姝每一滴血的吸血蟲,以前沒他護著,時姝被人欺負,現在有他護著,任何人都傷不到這丫頭。
「你打算怎麼做?」賀以霆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桌上,他跟時姝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濕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落在對方臉上,深黑眼底涌動著激烈的努力克制的侵略,一寸一寸掃著時姝的臉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白的幾乎透明,細致的可以看到她臉上白白的可愛的絨毛,嘴唇粉女敕女敕的,讓人很想嘗一嘗味道,非常的想!
賀以霆喉嚨滾動,眼底的侵略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不動聲色……又近距離的觀察著時姝。
時姝正沉思著什麼,對賀以霆的接近,她沒有多大的在意,因為末世逃亡的時候,不管是男是女,大家都擠在一起撐下去,所以時姝從小時候,就對男女性別,沒有太大的概念。
賀以霆現在的距離,在時姝眼里,屬于正常而且安全距離。
當然,沒幾個人這樣近的接觸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