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額頭冒出冷汗,我的天!這位可得罪不起!
惹怒了這位爺,他校長的位子都要坐不穩了。
校長連忙過來打圓場,「賀……老師,這位是受傷學生的媽媽,可能著急了點。」
瞥向賀以霆身後的時姝,校長眼神沉下來,「讓你叫你爸媽過來,你爸媽呢?」
時姝溫順一笑,全無在賀以霆面前的乖張模樣,腦袋低低的垂著,似是受了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低聲道︰「就……就是賀老師,賀老師就是我……我的監護人。」
監護人……這三個字莫名的觸動了賀以霆的心,嘴角不自覺勾出一抹柔軟的笑意,但眼楮看向校長以及剛才想扇時姝一巴掌的女婦,又瞬間變冷,陰晴不定說的怕不是他。
「胡說八道!你痴心妄想什麼呢?賀是你的監護人?呵,我還沒听過這麼可笑的笑話!」校長冷冷的奚落道,說完,還跟賀以霆說了句︰「她居然說你是她監護人,腦子出問題了吧。」
別人不知道實情,他能不知道?
這位是京城來的大官,背景勢力什麼的很厲害,雖然以他的身份,連半點賀以霆的背景都沒打听出來,可這恰恰說明了,賀以霆背後的實力有多厲害強大。
校長是個聰明的人,賀以霆不可能說出他的身份,他只能靠估模,猜出個**分。
而時姝呢?一個從小在台清縣長大的農民家的孩子,沒有背景沒有關系,怎麼可能會跟京城來的賀爺扯上關系?
這不可能!沒有任何可能!
然而這個不可能,就是變成了可能。
賀以霆淡聲道,「嗯,今天她的事我來處理。」
雖然沒有明著說,但側面證實了時姝說的話。
校長眼楮看了看時姝,又看了看賀以霆,心中月復誹這兩人什麼時候扯上了關系?又是什麼時候賀爺變成時姝監護人的?
「什麼意思?喂,你們扯關系是不是?沒王法了是不是,我孩子在學校受了欺負,回去手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你們學校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告到某局去!」女孩的媽是個潑辣的人,頓時又哭又鬧。
「你扭斷她的手了?」賀以霆淡淡出聲,他的聲音分明不大,可就是具有一股無形的威懾力,連撒潑在鬧的女婦都嚇得噤聲。
時姝乖順的搖頭,「沒有,我可以跟她當面對質,我絕對沒有扭斷她女兒的手。」
女婦被說的一噎,她女兒回去手的確是好的,但女兒說被欺負了,還被扭斷了手,又被接了回去,女婦當然相信自己女兒說的。
可,對質?怎麼對質?她女兒的手沒有別扭斷!
「你……你就是扭斷了我女兒的手!」女婦雖然這樣說,可大家都听出了她在耍無賴。
時姝往賀以霆身後躲了躲,怯懦的揪住賀以霆的衣角,一副害怕的樣子。
這樣的人會扭斷一個人的手?
只怕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我怎麼听說,是你女兒在背後先說的時姝的壞話。」賀以霆冷冷挑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