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蕾嚇得臉色發白,「你你你……你要干啥啊,你要殺了我是不是,你好狠的心啊,害了你爸又要來害我。」
「閉嘴!」時姝冷聲道,「我可沒時歆這麼好的耐性,我今個兒盡情好,打算送你回去,但你要是敢再說話吵到了我,我的心情可一向不好,惹怒了我,我直接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李婉蕾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走出賓館的時候,她死命的對著前台眨眼楮求救,前台正忙著哪里有空理會她,見她死命眨眼楮只當她眼楮抽了,沒當回事。
李婉蕾絕望了,不知道時姝會怎樣對她。
她來這的事,誰都不知道,如果時姝在這里處理掉她,誰都不會知道。
想到這李婉蕾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出口的聲音也有些發抖,「你,你到底想干啥?我可告訴你了時姝,你如果敢對我咋樣,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時姝懶得理會李婉蕾,冷冷的斜睨了李婉蕾一眼,後者頓時一句話不敢說了,出門正好遇到她們要坐的公交車,時姝把李婉蕾扔到一旁,閉上雙眼就閉目養神,不再理會李婉蕾。
至于李婉蕾……一路上都心驚膽戰,想著時姝會怎樣對她。
所以說人不能做虧心事,虧心事做多了,心虛。
777很明白主人的打算。
雖然主人以前手上沾了不少腥,可這個世界殺人是犯法的,他們家主人這麼可愛純善,不可能殺人,李婉蕾曾經那樣虐待時姝,時姝必須要從李婉蕾身上討回來!讓她心驚膽戰,這是輕的!
時姝閉眼休息了一路,直到回到時家。
李婉蕾這一路被折磨的心七上八下,比時姝要了她的命還要折騰她,她不相信時姝真的這麼好心,什麼都不對她做,所以直到看到時家大門,李婉蕾才信時姝真的沒對她做什麼,這才松出口氣,同時又緊張的猜測,時姝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以前沒有畏懼過時姝,可現在李婉蕾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對時姝有一種害怕。
時姝把李婉蕾丟進時家,斜睨了眼時意遠,眼神冰冷,譏諷一笑。
時意遠被看的惱羞成怒,又看了眼腿似乎瘸了的李婉蕾,眼中更是蒙上一層沉沉的陰霾。
「時!姝!」時意遠咬著牙齒,兩個字冷的似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陰沉寒冷,似是面前站著的是他的仇人。
時姝嘲弄的笑了笑,同時疑惑,時意遠見了她恨不得撲上來掐死她,這次他的腿癱瘓,跟她有月兌不了的關系,她還以為時意遠很氣的拿東西砸她,這次怎的忽然轉了性了?
但是,時姝很快就知道,為什麼了。
里屋的簾子撩開,出來兩個人,啤酒肚的男人提著一堆東西放到時意遠床前,嘆氣的拍了拍他肩膀,「意遠,這些年你也算為工廠出了力,你放心,雖然你的腿傷不是干活時候弄傷的,但看在我們倆關系這麼好,我按照工傷來給你申請補貼。」
時姝皺了皺眉心,厭惡的一瞥,冷如骨髓的眼楮,落在啤酒肚男人身後,身材細瘦,眼神輕佻又風流的男人上。
他眼底滿是猥瑣之意,油膩的眼神一寸一寸打量著時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