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是個打火機。」
時意遠前幾年接待過一個洋人商人,見對方用過這洋玩意,在華國沒有這東西,時姝從哪弄來的?
「爸,時姝不知道哪弄的錢,買了一大堆這個,還說要賣。」時歆不忘煽風點火,她雖然不知道打火機是啥,但看爸爸的表情肯定是個不得了的東西,時姝這個賤丫頭居然弄到了這種東西!
不知道她跟誰睡覺睡來的!
時歆就是心里嫉妒時姝,從小她就比她優秀,比她聰明,什麼事都比她做得好。
同一個媽生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知道她十歲的時候才知道時姝根本不是她家的孩子!一個落了毛的鳳凰還敢比她優秀,她一定要把她踩進骯髒的谷底,讓她一輩子成為個連給她擦鞋都不配的人!
時歆反反復復在時意遠耳邊說,時意遠就算不起疑心,此刻也不得不起疑心了。
時姝這死丫頭當初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拿走,到現在衣服還在家里,雖然時姝原本沒幾件,大部分還沒李婉蕾拿來當抹布了。
她哪來的這麼多錢買打火機?
這玩意可值不少錢。
時意遠認定了時姝偷了她的錢,壓根不想想他存的那幾毛錢夠不夠買一半的打火機,氣哄哄的沖到時姝家,想到什麼的李婉蕾氣沖沖的跟著。
「時姝,你給我滾出來!」
門被咚咚咚大力的敲著,動靜大的把周圍鄰居都驚出來了,拉開門的時姝靠在門框上,眼楮淡淡的看著時意遠和李婉蕾。
李婉蕾當即扯著嗓門的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死丫頭,在外面勾引男的,想搞大肚子給俺們家模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偷錢!不要臉的死丫頭,這些年都白養你了。」
李婉蕾的嗓門,喊一聲附近一百米內的人都能听到。
「小姝,出什麼事了嗎?」對面門拉開,吳睿皺眉審視的目光掃著李婉蕾跟時意遠,黑沉沉的目光加上他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嚇得李婉蕾跟時意遠渾身緊繃了起來,大氣不敢喘一下。
時姝斜看著李婉蕾跟時意遠的反應,嘲弄的笑了一下,「沒事睿哥,兩個找麻煩的。」
「你瞧瞧這死丫頭說的啥話,搬出來住兩天,有了金主不缺錢花了,連女乃女乃跟爸爸都不認了,養只狗都比你會認人,這麼小就在外邊勾引男的,讓男的養著,我們家咋養出你這麼個破爛玩意。」李婉蕾尖聲尖氣說著,陰陽怪氣的瞟著吳睿。
吳睿臉猛地一沉。
時姝眼中浮出冷色,「我沒記錯的話,讓我滾出來的人是你們,怎麼,現在找上門來是缺錢花了嗎?我沒見過哪個當女乃女乃的,當爸爸的,嚷嚷著自己的孫女,女兒,說她賣!」
時姝率先堵住李婉蕾跟時意遠張嘴要錢的嘴。
本來他們有理,但時姝這麼一說,他們再開口要錢,就真的成了上門逼時姝要錢的人了。
這死丫頭嘴這麼凌厲。
有尼瑪的理……
想到門口堆著的貨起碼有一萬塊錢,時意遠心里一陣肉疼,被金錢燻染的眼楮發紅,陰沉著臉,「時姝,你偷了家里的錢,買了一堆沒有用的東西,你要斷絕關系隨便你,但把偷得錢拿出來,還有這些年我養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