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孟如芙別開眼楮。
時姝冷笑了下,沒有繼續的逼問孟如芙,她如果不說,就算她再怎麼逼問都沒有用,何況這事校門口,她沒想這麼引人注目了,在這麼大人的眼皮子底下鬧出事來。
時姝以前是個怯懦的人,她沒想成為時姝,卻也不想引來太多人的懷疑和麻煩。
時姝離開後很久,孟如芙都回不過神來,臉色慘白的厲害,垂在兩側的手在打顫,剛才那一瞬她真以為時姝會殺了她,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給殺了。
孟如芙說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她捏了捏包里鼓出來的某一樣東西,越想越心驚膽戰,晃晃悠悠的離開,邊走邊撥通了一個號碼,「我今天下午要跟你見一面,必須要見一面,就在操場上的梧桐樹那。」
孟如芙在梧桐樹下等著,幾分鐘後,她等的人終于姍姍來了,孟如芙快步走上去,緊張的左右張望。
嚴和志臉色不耐,「你不是說你知道誰害得我嗎?是誰?」嚴和志壓根不相信孟如芙的話。
她會知道?軍部的人來了都沒能查出來,孟如芙怎麼可能知道。
嚴和志臉上的敷衍和不耐,孟如芙看得出來,不過她不在乎,她不相信時姝,她覺得這東西在她這里,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知道做出這種東西的時姝,會不會對她做什麼。
住宿的時候時姝就與常人不一樣,陰陰沉沉的,跟書里說的變態殺人狂一模一樣,她把東西還回去了,她真的能放過她?她才不相信呢!
所以孟如芙給嚴和志打了電話,她也不喜歡嚴和志,一個眼里只有錢行為又惡劣的人,她不屑于這種人為伍。
但她現在沒辦法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跟嚴和志有共同對付的人,只能跟嚴和志合作。
何況這種事,她就算說出去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她!
孟如芙深吸了口氣,「一會不論我拿出什麼來,你都必須要相信我!陷害你的人只有我知道是誰,還有,你必須要听我的。」
嚴和志當即露出不悅的表情,孟如芙這種小乖乖女,平時他都不放在眼里,居然敢讓他听她的,以為他被降職了,誰都能騎到他頭上來了!
降職這事,嚴和志本來就一肚子的氣,孟如芙又在他面前趾高氣昂的,嚴和志的脾氣蹭的冒了出來,揚手「啪」一巴掌扇在了孟如芙臉上,指著她罵道︰「你還敢騎到勞資頭上來了,你是不是跟害我的人是一伙的?今天你如果不說出來那人是誰,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嚴和志說著,拽起地上的孟如芙的頭發,又是幾巴掌扇上去。
這不是她想的那樣。
孟如芙疼的哭的淚流滿面,她萬萬沒想到,嚴和志看著道貌岸然,會直接動手打人,她哭著求饒,一股腦把她知道的全說了出來,哭著求著嚴和志不要再打了。
「是……時姝!是時姝!是時姝害你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別再打我了,我錯了,別再打我了……」
嚴和志松了松褲腰帶,「你不說我都知道是這個賤丫頭,媽的,就因為這點小事把我叫過來。」
「我……我有證據。」孟如芙怕嚴和志繼續打她,結結巴巴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