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墨……」
惶然的睜開眼,蘇汐在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後,慌亂不安的心漸漸沉澱下來。
「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嗯?」
拭去她額頭的冷汗,陸霆墨啞聲道。
點點頭,蘇汐再次閉上眼,聆听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很快,細細的呼吸聲傳來,身心疲憊的她快速進入了自我修復狀態。
一旁的邢羽看著兩人緊密相擁的姿態,心里又是嫉妒又是頹然。
他,永遠無法替代陸霆墨在蘇汐心里的位置。
這個認知,讓他心里難受的不得了。
想離開,卻又舍不得離開。
這種近似于自虐的行為,不斷折磨著他的心。
「小子,別多管閑事,更別妄想替她做決定,現在,滾出去。」
警告的睨了一眼邢羽,陸霆墨漠然道。
「姐姐流了很多汗,我去給她放水,你也洗洗吧……」
這種時候,邢羽也提不起勁和他較勁,乖乖的下床去給兩人放水。
等陸霆墨抱著蘇汐進了浴室,他又笨拙的將蘇汐的床上用品換上了新的。
之後就在一旁坐下,想了許久,撥通了邢戰的電話。
「小羽?」
很快,電話被接通,邢戰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
邢羽很少會主動給他打電話,除非是……蘇汐出事了!
「邢戰……我好像做錯事了……」
從來沒有覺得邢戰的聲音好听過,可這一刻,他的聲音卻給了邢羽莫大的安慰。
他和他,嚴格說來也算同病相憐,都是愛而不得的可憐蟲。
「你對她做了什麼?」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邢戰問道。
邢羽的性格很極端,不是黑,就是白。
將這樣的他放在蘇汐身邊,很容易出事。
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嚅了嚅唇,邢羽還是將這邊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小羽,你沖動了,我們都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死亡,根本就不是意外,你就沒有想過,她的身體或者心靈,能不能承受住這打擊?」
「我、我沒有想這麼多……我、我只是想要姐姐愛我而已……姐姐才是真正的女皇,她可以納夫,我只是想要其中一個位置而已……」
緊咬住下唇,邢羽委屈道。
他的做法,其實也沒錯,只是操之過急了。
「不要逼她,否則我不會再放任你待在她身邊。」
這是邢戰最後的警告。
嘆了一口氣,他繼續問道。
「你是說,她是在看到獨孤夕的照片以後才變成這樣的?」
邢羽回想了一下後,點點頭。
隨即想到他看不到,又再次開口,「是的,姐姐一定是慘死的,否則她不會這麼懼怕回憶起過去,邢戰,我們幫幫她好不好。
姐姐說過,要走出過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面對,然後報復回去。
我們幫她奪回皇位,將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解決掉好不好?」
小屁孩。
邢戰失笑。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報復回去,他們也不會到現在都還一籌莫展了。
回來以後,他一直在嘗試去南黎國拜訪探听虛實。
可獨孤夕卻以要繼位,繁忙為由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