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果你是來參加我的婚宴的,我歡迎,可如果你是找不快的,還請你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提早離席吧。」
蘇汀毫無懼色的站出來維護蘇家人道。
「哪能啊,小羽給了這麼多份子錢,自然是要吃回本的。恭喜啊,前妹妹,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蘇汐唇.瓣輕揚,並沒有因為蘇家人眼中的鄙夷而露出怯懦的表情,她落落大方恭賀這對準新人。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小小少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在乎那點份子錢。」
沉不住氣的蘇莫寧反諷道。
「誰說我不在乎了?」
邢羽似笑非笑反問道。
他的舉動除了告訴在場所有人,蘇家和邢家,確實惡交了,否則怎麼可能連那點份子錢都舍不得出。
更是隱晦的表達了他對蘇汐的寵溺。
仿佛在說,這是我小小少寵在手心里的人兒,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作,小爺由她。
外人要是敢有意見,那小爺就搞到你乖乖閉嘴為止。
再聯想之前蘇苒說過的話,陸霆墨,甚至是邢戰……
我滴個乖乖,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善茬啊。
這華國的天,貌似都被她拽在手里了。
也怪不得她的直播這麼火了。
這麼多大人物掏空心思捧著,能不火麼?
再見到蘇汐,牧澤的心境可謂是復雜的。
卻也知道,他和她,再無可能。
他恨蘇汐下作,竟然用如此不知廉恥的方法來報復他。
卻又無奈將她逼至此絕境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他厭惡蘇汐的水性楊花。
卻又無法從過往她的溫柔小意中走出來。
那眼神,有狂熱,有厭惡,有迷茫,更多的,則是無奈。
無論如何,他和蘇汐在回不到最初,這是必然的事。
一個人,竟然能在短時間內生出這麼多的復雜的情緒,只能說,他的心思太多太深沉。
全程,蘇汐甚至沒有和他說一句話,直接將他當做了空氣。
眾人是知道兩人曾經有過一段的,前女友和現女友,外加兩人還是姐妹關系,吃瓜群眾們還以為會有撕逼大戲開演。
讓他們失望的是,前女友似乎並沒把兩人當一回事,連應付都懶得施與。
盡管失望,卻在情理之中。
畢竟,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的她了。
她身後的大腕們,跺一跺腳,世界可都要抖三抖!
看不上這前男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妹砸你可終于來了,快無聊死我了……」
巨型嬰兒蘇煥從洗手間出來,見到兩人的時間,第一時間撲向蘇汐,挽著她的另一只手開始撒嬌。
「很快……就不會無聊了……」
了有深意的說完這句話,蘇汐就要往宴席位走去。
「蘇汐,你到底想做什麼?」
一直沉默的蘇燁終于開口,他面色不虞,想要從蘇汐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有預感,蘇汐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來做客而已。
「你覺得……我一個手無寸鐵,毫無身世背景的螻蟻,能做什麼?」
輕笑一聲,蘇汐反問道。
她在提醒蘇家人,是誰讓她變成如今一無所有的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