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撅起嘴,邢羽就像一個得不到糖的孩子,開始耍賴。
蘇汐表示,頭很疼。
如果她可以行動,絕對會暴打這熊孩子一頓。
奈何現在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噗。」
門口,閻修雙手環胸慵懶的倚靠在門框上,沒忍住輕笑出聲。
「閻修你個王八蛋,你最好祈禱這輩子不會再遇到我……」
眼楮瞪向那罪魁禍首,蘇汐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
輕笑一聲,閻修走進房間,將門鎖上,慢條斯理開始月兌衣服。
「你想做什麼?!邢羽……」
被他的舉動嚇的臉色煞白,蘇汐尖叫出聲。
邢羽眉頭微蹙,沒有說話,看向她的眼里,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暗芒。
蘇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棄吧,今晚,可是我和他與你的洞房花燭夜……」
閻修眼中滿是狹促的眨眨眼,大手一拽,襯衫紐扣盡數崩落,露出他健碩的胸膛。
不得不說,他是個很有資本的男人。
穿衣顯瘦,月兌衣有肉。
白色的襯衫因為紐扣的崩落敞開來,露出結實的六塊月復肌,麥色的肌膚。
‘蹦噶’一聲,皮帶扣月兌落的聲音響起。
褲子松松垮垮的卡在胯部,因為臀.部太挺翹的關系並沒有往下掉,顯得他整個人慵懶而邪魅,渾身透出撩人的騷氣。
「邢羽……」
蘇汐真的慌了,無助的看向邢羽。
為什麼?
他竟然要聯手一個男人來對她做那種齷齪事!
「對不起……姐姐……我喜歡你,要得到你,只有這麼一個方法。」
輕咬住下唇,邢羽避開蘇汐的目光,歉意道。
蘇汐的心,徹底跌入無邊深淵。
許久,她才露出一抹涼薄的笑。
「你們莫不是以為,得了我的身子,就能走進我的心?可笑,那只會讓我更加憎恨你們罷了。」
「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就是得到一個女人的心,恆古不變的道理,不愛,那就做到有愛為止就是了。」
對她說的話不以為意,閻修慢條斯理的說完,下一秒臉色驀然一變快速閃身。
卻還是慢了一步,邢羽手中的匕首,已經深深刺進了他的月復中。
「邢羽,你什麼意思?」
眼楮危險的眯起,閻修驀然將他拽起,掐著他的咽喉將他重重磕在了牆上。
「呵,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踫姐姐?」
冷笑一聲,哪怕沒有絲毫的反擊能力,邢羽眼中也毫無懼怕。
「真是個狼崽子呢,假意和我合作,就是為了偷襲我?你可知道,陸霆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現在不動手,你永遠得不到她。」
閻修雙眸危險的眯起,冷聲道。
「那又如何,喜歡姐姐,是我一個人的事,與姐姐無關,她喜歡我也好,不喜歡我也罷,這份感情永遠不會變質!」
呼吸有些困難,邢羽艱難道。
「真是純粹的愛那,純粹到……讓我忍不住想要毀去呢。」
閻修的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我不準你動他!」
明白自己誤會邢羽了,也明白他對邢羽有了殺心,蘇汐厲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