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汐,卻不在那架直升機上。
她被閻修抱在懷中,強迫雙人跳傘了。
著陸的時候,早有車子等候在那。
閻修和陳已輝帶著蘇汐上了車,卻不是趕往蓉城的方向,而是前往和蓉城截然相反的席城。
在車上,為了讓她乖乖听話,閻修給她注射了藥物,讓她一整天都在昏睡中度過。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某個小旅館的床上。
「醒了?」
唇.瓣微揚,閻修將渾身虛軟的她抱起,細心的給她喂水。
「你究竟是誰……」
試了許久,蘇汐才勉強說出這麼一句話。
可哪怕只是一句話,好似也耗光了她所有力氣。
「我是誰,你不是早就探查過我的記憶了麼?反而,我更好奇,你是誰……」
輕笑一聲,閻修答非所問道。
給她喂完水,端起粥又開始喂她。
他不會告訴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是誰,你難道不清楚?師兄……」
努力扯著嘴角露出一抹涼薄的笑意,蘇汐回諷道。
「你記起來……呵,小師妹還是這麼調皮呢!」
神情有一瞬間的激動,可閻修在下一秒立刻反應過來,他被她戲耍了,她不過是在用此方式套話罷了。
如果她真的記起自己,就不會是這樣的態度了。
「你想帶我去哪?」
被揭穿,蘇汐也不見絲毫的尷尬,就這麼懶懶的和他說話。
「放心,我已經通知了邢羽,他在趕來的路上,陳已輝帶不走你。」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閻修安慰道。
「你們不是一伙的麼?」
他對自己詭異的態度,讓蘇汐起疑。
這是……窩里反?
「曾經是,可未來……不再是!我只屬于你,從前是,現在是,未來,同樣是!」
眼中流露出濃情,閻修款款告白道。
蘇汐嘴角抽了抽,選擇了沉默。
他對自己來說,就是個蛇蠍美人,可不敢肖想,也沒那個命肖想。
「你不信我?」
眉頭微蹙,閻修問道。
蘇汐眸光灼灼看著他,以眼神反問,你值得我信?
「不管你信不信,要殺你的事,是陳已輝一人所為,我完全不知曉,我有的試劑,他也有,顯然,他這次的做法,是想一箭雙雕,除掉你我。」
嘆了一口氣,閻修悶聲道。
他會出現在辦公室,真的是意外。
回去以後他越想越不對勁,隱隱有猜到她是獨孤夕的可能,所以打算再和她談談,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得蛛絲馬跡。
而閻修也無比慶幸,幸好他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從王長東說出那句突兀的話的時候,他就猜到陳已輝起了異心。
他在軍中的位置雖然比自己高,可他在南黎國的身份卻低于他。
哪怕他在華國混的再風生水起,他也永遠被自己壓制。
嘗到權利的滋味後,誰會喜歡屈居于下。
只怕陳已輝早就有了反心。
明明知道那位一直在尋找蘇汐,可他卻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殺了蘇汐,然後嫁禍給他。
這一石二鳥之計,可謂是十分陰毒。
可陳已輝卻忘了,他能坐到這個位置,憑借的可不僅僅是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