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所有人手里幾乎都夾著一根煙,卻半口抽的心思都沒有。
雙眸緊緊盯著手術燈,生怕下一秒它就會熄滅,之後傳來噩耗。
「總統閣下,您不覺得您這次的決定太過兒戲了麼?」
陳已輝冷笑一聲,開始發難。
「那個蘇汐,究竟是何方神聖,會開戰機也就算了,如今你們竟然讓她做手術?!」
王長東眼里寫滿探究。
「行了,都知道你們心里存的什麼心思,如果這次手術是因為蘇汐的失敗而造成了旭然死亡,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滿意了麼?」
邢天逸淡然道。
他如此坦然,兩人反而不好再說什麼。
等待,對于手術室外的人們來說,是一場煎熬。
「爸,蘇少尉能成功麼……旭然哥不會出事吧……」
徐穎小臉上溢滿擔憂,緊緊拽著徐笑的手不願意松開。
她從小和孔旭然感情就很好,盡管他們一人從政,一人從軍,感情卻從來沒有變過。
「祈禱吧,除了祈禱,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嘆了一口氣,徐笑無奈道。
不是他不信任蘇汐。
而是沒辦法信任。
那些個舉國文明的醫生,哪個不是一把年紀,他們的成功,是用經驗,用時間累積下來的。
而蘇汐一個剛剛20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擁有這種閱歷。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蘇汐駕駛戰機偷襲藍方第二根據地的事。
每一次,那個年輕的女孩,都會給他們帶來奇跡。
希望這一次,也不例外。
除了祈求上蒼保佑,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別擔心,她一定能成功的。」
拍拍陸霆墨的肩膀,邢戰安撫道。
只要她是獨孤夕,她就一定能成功!
陸霆墨微微點點頭,示意他到一旁說話。
「我擔心的不是手術。」
無人的地方,他說出自己的擔憂。
眉頭微挑,邢戰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你還記得蘇兒畫的那只血淋淋的手麼?」
陸霆墨直言道。
「你是懷疑……閻修?!」
瞳孔猛然一縮,邢戰壓低聲音道。
「這一切,你不覺得太過巧合了麼,蘇兒畫出了那只血淋淋的手,緊接著蘇兒就遇襲,有沒有可能,是蘇兒看到了什麼,所以閻修想要滅口。」
陸霆墨點點頭,將自己的分析說出。
「可如果他要殺夕兒,又為什麼臨時改變主意救了她?」
「你能保證,他一定是救?說不定是發生了意外沒能下手,只能收手呢,他出現在辦公室的時間點,太巧。」
嗤笑一聲,陸霆墨反駁道。
邢戰眉頭緊蹙,沒再說話。
「你為什麼如此篤定那場手術蘇兒能做?」
「蘇兒是他們口中的華博士的高徒,也是他唯一承認的在專業技術上超過他的人,你說她能不能做。」
邢戰反問道。
「我記得,剛剛王長東也說過,閻修是華博士的學生來著,這次事件,會和這有關麼?在南黎國的時候,你見過閻修麼?」
陸霆墨驀然問道。
「你懷疑閻修是間諜?!」
邢戰眼中溢滿不可置信。
「說不準,之前蘇兒問過我關于漢服的事,我猜測,她有可能在閻修的身上看到過某些關于漢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