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最好看。」
蘇汐搖搖頭,這個醋壇子。
「對了,怎麼不見閻少將?」
從進入食堂到現在飯都快吃完了,也沒見閻修的人。
盡管很無恥,可蘇汐還是想要再詢問他一次,那個女人是誰!
哪怕後果很有可能會讓閻修發怒,傷害到她也在所不惜。
「女人,我發現你非常有倒人胃口的能力,沒能滿足你,讓你還有時間想別的男人是我的錯,今晚,洗干淨等著!」
‘啪’的一聲將筷子重重擲在桌上,陸霆墨俯身靠近蘇汐,重重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啞聲說道。
「嘶,疼……我不是……」
倒吸一口涼氣,蘇汐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解釋。
「吃飯,晚上滿足你!」
輕笑一聲,陸霆墨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伸出溫熱的舌尖在他咬過的地方舌忝了舌忝,那酥到爆的嗓音,加上那濕漉漉的觸感,成功讓她一顫,一秒變乖順。
吃完晚飯後,蘇汐繼續回辦公室審核資料。
陸霆墨則是去和邢戰匯合。
「有頭緒麼?」
眉頭微蹙,他詢問道。
邢戰將他所收集的蘇汐丟棄的紙團一張張攤開來。
「這應該是一個孩童的發型,很有可能是夕兒,夕兒小時後在皇宮,因為穿的是漢服,所以發型就是這種丫鬟鬢。」
指了指初成型的畫稿,邢戰說道。
接著又指了指那雙勾魂攝魂的鳳眸,「這雙眼楮,以其說是夕兒的,你不覺得更像蘇汐自己的麼?」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陸霆墨發現還真是。
除了這些,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以及,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這些畫,她想要表達什麼?
又或者,她曾經回憶起什麼?!
陸霆墨不解,看向邢戰。
邢戰面色凝重的搖搖頭,「孩子時期的夕兒,我不了解,你或許了解的比我多,可惜你並沒有那段過去。
眼楮我也不確定,她到底想要畫的是誰,是她自己,還是……獨孤夕。
至于這只血淋淋的手,我就更沒有頭緒了……」
「把這些畫收好,或許以後會有線索也說不清。」
輕嘆一聲,陸霆墨說道。
兩人分開後,沒有去辦公室找蘇汐。
而是去找自己的部下,明天將會開始偽裝隱藏作戰演習,作為指揮長的他們,需要提前做好分配。
另一邊,送蘇苒回帝都並且負責收集政部人員資料的孔旭然一下直升機就抱著一沓資料趕往蘇汐所在的辦公室。
因為過于匆忙,他沒有留意腳下,在轉角的地方和閻修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很匆忙,導致相撞力道很大。
閻修身體素質過硬,踉蹌著後退兩步以後急忙扶住牆穩住自己的身體。
而孔旭然直接被他撞倒在地,資料撒了一地,資料夾里的照片鋪散開來。
「抱歉,我沒看路,你沒事吧孔秘書。」
露出一抹歉意的笑,閻修扶起孔旭然。
「沒事沒事,是我著急了。」笑著擺擺手,孔旭然蹲下甚至開始撿照片。
閻修睨了一眼那些照片,蹲下和他一起撿,都是些舊照片,至少有七八年的歷史了,照片甚至有些泛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