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苒被扒光,蘇汐用麻袋將她套好,站起身,用腳踢了踢,確定她已經陷入昏迷,這才再次開口。
「好了,趕緊的。」
「最毒婦人心那……」
轉過身,閻修碎碎念著將麻袋扛起,兩人迅速趕往澡堂。
這次軍演因為是五個軍團共同參與,人數眾多,差不多有兩萬人。
除去將領們所住的小樓,其他士兵都是通鋪,自然是沒有浴室的。
只有個能容納兩百人的澡堂供大家洗澡。
過去的一周,大家都在忙著進攻防守,壓根沒有時間洗澡,身上那股味道,簡直酸爽。
回到基地的听完匯報大會,自然是排隊洗澡了。
將扒光的蘇苒扔進男澡堂里,這個主意還是閻修這個月復黑鬼出的主意。
只能說,這個男人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花花腸子特別多。
偏偏,他出的這個餿主意,深得蘇汐的意。
蘇苒想要她和邢戰身敗名裂,那她自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好好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澡堂,新的一批士兵剛剛抵達,幾百平的浴室里,全是戰士們白.花.花的身子。
他們還沒來得及打開花灑開關,電燈忽然熄滅。
「怎麼回事?跳閘了?!」
一群人張二模不著頭腦。
配電室,閻修的兵一臉無辜的拉起閘刀,雙手合十,「不關我的事啊,是閻少將讓我這麼做的……」
就在跳閘的檔口,蘇汐和閻修抹黑爬上了澡堂的房頂。
為了通風,澡堂頂端有好幾個大大的天窗,窗戶都是大開的!
這是一個巨大的漏洞,而這個漏洞完全就是針對蘇汐這樣的小變態而言。
平日軍隊里都是男人,誰特麼閑的蛋疼會爬到屋頂上去偷窺別人洗澡。
偏偏,還真就有蛋疼的人!
算計著時間,蘇汐抹黑將麻袋大開,昏迷的蘇苒已經隱隱有了清醒的趨勢,發出輕微的一聲輕吟。
「發射準備……5、4、3、2、1……」
隨著倒計時完畢,蘇苒徹底清醒的同時,被拉下的閘刀再次被抽上。
黑漆漆的澡堂子,終于迎來了光明。
還沒等士兵們反應過來,‘咚’的一聲巨響,天窗口竟然飛進了不明可疑物體!
「啊……」
女人的慘叫聲響起,士兵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向那不明物體。
這一摔,差點沒把蘇苒的五髒六腑都給摔移位,砸的七暈八素的她呻.吟著,?*??拇擁厴嚇榔穡?盤?罰?圖?攪宋奘?飭 鈉?股蛋。
「啊……」
尖叫聲再次響起,與此同時,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
「臥槽,死變態!滾出去……」
士兵們是很有節操的,他們甚至沒敢看那光溜溜坐在地上的女人,嚇的閉著眼拿毛巾圍住自己下半身,手里的香皂什麼的紛紛砸向蘇苒。
被圍攻的蘇苒尖叫著再次暈了過去。
現場好不熱鬧。
天台上的蘇汐捂著嘴悶笑,大塊人心啊!
雖然沒看那畫面,想也是精彩萬分。
「拍下了沒?!」
蘇汐激動的詢問閻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