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露出焦急的樣子,說的話,句句都是對蘇汐的控訴。
擅長軍事要地,假扮軍人,有人包庇她。
短短幾句話,就將蘇汐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本來就雲里霧里的眾人恍然大悟,看向她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原來是偷偷溜進來的啊,這小主播未免也太無法無天了,跑到軍事要地來胡作非為。
誰給她的膽。
陸霆墨?
又或者是……邢戰。
還是,兩人都有份參與?
這女人可以啊,竟然能哄的他們華國兩個年輕將領陪著她胡鬧。
「還楞著做什麼,趕緊把人抓起來啊!」
「胡鬧,陸中將,邢少將,你們將軍中紀律視作什麼了!」
陳已輝,王長東,臉立刻冷了下來,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令士兵抓人。
明年就是換屆的時候了,邢天逸已經連任兩屆總統,依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很有可能還有第三屆。
他們好不容易抓到邢家的把柄,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陸霆墨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這可是一石三鳥的好機會。
他們到要看看,這回邢戰可是犯了大忌,邢天逸保還是不保。
保,他的政治生涯就會抹上永遠抹不掉的黑點。
不保,他的左膀右臂被生生割斷,盡管不能徹底抹殺邢戰,卻也夠他邢家喝一壺的了。
至于陸霆墨?
再能干又怎麼樣,陸家不從政,軍要上也只有他一個人,若能拉攏,皆大歡喜,若是不能,對他們也造不成多大的損失。
「就憑蘇秘書一句話,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似乎不太妥當吧。」
冷笑一聲,陸霆墨將蘇汐護在身後,嘲諷道。
海陸軍三軍,黨派各有不同。
徐笑是總統派系。
陳已輝是副總統派系。
而王長東,這是參議院議長派系。
如此之外,國防部,國務卿的權利也很大。
總統之位只有一個,眾人表面和諧,內力卻斗的很凶。
他甚至無法肯定,暗算蘇汐的人,究竟是哪一個派系。
也幸虧這一回總統閣下早有準備讓蘇汐參與這次軍演,否則還真就著了他們的道了。
「人就站在這里,還需要證據?」
冷笑一聲,王長東反問道。
「王上將又怎麼知道,她不是軍要人員?」
邢戰面色微擰,反問道。
「笑話,我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她,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螻蟻,也敢假扮軍要人員,誰給你的膽?
你莫不是以為,他們兩人,能護你周全吧?」
肅殺的眼神看向蘇汐,陳已輝質問道。
蘇苒這盤棋,下的很大啊……
蘇汐嘴角微揚,狂傲道,「我自是不需要他們護的,二位確定要听取蘇苒的片面之詞動我?可別過一會跪著求我……」
兩位可都是戰功赫赫的上將,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委屈。
面色氣的漲紅,陳已輝大聲呵斥道,「無知小輩,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在此叫囂,我到要看看,我動不動得你!還楞著做什麼,還不把這狂妄的女人抓起來!」
「誰敢動她。」
幾乎是同一時間,陸霆墨和邢戰拔出槍。
氣氛在霎時間變的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