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這說的叫什麼話。」
傅司言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時間沒了胃口。
「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婚姻還受法律的保護,什麼叫你們的事兒?」
「你的事兒難道就不是我的事兒嗎?」
傅司言的目光太過于炙熱。
每句話又都說的于情于理。
這一下子就成了沈蔚藍不講道理。
可她沒別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傅司言參與進來而已。
「難不成,你還真想趕快養好身體出去賺錢,然後和叔叔租個房子出去住?」
「怎麼,你想分居不成?」
傅司言挑眉,接二連三的話柄丟過去。
讓沈蔚藍都接不住。
莫名的心虛。
「你認為,就算我同意,你的婆婆會同意麼?」
溫婉會同意沈蔚藍和他分居?
或者這麼說。
溫婉會同意沈蔚藍和他離婚麼?
溫婉現在把沈蔚藍都快當成親閨女了。
這每天早上給他打電話說什麼︰你是借了蔚藍的光才能吃到我做的早飯,知不知道?!
意思很明確。
若不是蔚藍也受傷住院了,他才吃不到她下廚煮的粥和小菜。
「傅司言,你就知道拿你媽壓我!」
沈蔚藍真的有些憤怒。
想起剛開始和傅司言的約定。
當時若不是溫婉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會和傅司言發展的這麼順利。
「當然了,誰還沒個靠山了?」
感情這方面,溫婉就是傅司言的靠山。
沈蔚藍只能塞進嘴里一口米飯,怒瞪著傅司言。
「你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無妨。」
「心這東西都是熱的,早晚會捂化的。別說本身還就是一個被捂化的心~!」
比起剛才,兩個人聊天的語氣都輕松了許多。
沈蔚藍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說不過這個男人了。
真的是處處都有理。
怪不得人家能當總裁呢。
「我吃飽了。」
沈蔚藍干脆放下筷子,把東西全部推給傅司言。
「吃光,不要浪費!」
說完,便下了床,去倒水喝了。
傅司言忍不住笑,「還真讓我打掃剩飯?」
「不然?叫你留下吃飯是干嘛的?」
沈蔚藍瞥了他一眼,凶巴巴的,「你以為我是慈善機構啊。對我沒有利的事兒我會做麼?」
听到這兒。
傅司言沉默了。
不愧是傅太太。
現在都開始精打細算知道利益的事兒了。
「傅太太。」
「如果你實在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話,那咱們生個孩子吧。」
沈蔚藍正在喝水。
听到傅司言的話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握著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要和你離婚,你讓我給你生孩子?」
「你這不是沒和我離婚麼。」
「既然沒離婚,履行一下妻子的義務也沒什麼不妥吧?」
傅司言說的頭頭是道。
沈蔚藍卻哭笑不得,「生孩子什麼時候成為妻子的義務之一了?」
「傅總,我若是一個杠精,我現在就懷疑你是在把我當成你生孩子的工具!」
沈蔚藍恨自己不是一個杠精。
不然非要把這個話題跟傅司言杠下去。
「隨意,你生個孩子,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