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店里。
沈嬴問被葉七帶著換了好幾身衣服了。
幾乎每件衣服都很合身,穿著也很舒服。
但是一看到價格,立刻就慫了,覺得自己配不上這衣服。
「你好,剛才試過的這些全部都包起來。」
「您最近住在哪里?有地方住嗎?」
傅司言忽然疑惑。
「這些東西,幫您送到哪里?」
沈嬴問盯著那邊打包起來的一堆衣服,皺眉,「你怎麼亂花錢呀,我穿不完的。」
「穿不完就放在那里看。」
傅司言再問,「住哪里?」
「我……」
沈嬴問張了張嘴,看向傅司言,一手抓著頭發,有些難開口。
「葉七,回去把景秀的那套房子收拾一下,叫叔叔住進去。」
傅司言轉過頭,看了葉七一眼。
葉七立刻點點頭,「好!」
「您先準備一身穿,這些衣服,等景秀那邊收拾好了,再叫人幫你送過去。」
傅司言和沈嬴問一前一後出了店鋪。
傅司言替沈嬴問拉開車門。
沈嬴問忽然覺得,何德何能。
這輩子能這麼和傅司言並肩。
他是後崛起的晚輩,他是墮落的前輩,看起來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搭在一起的。
如今這麼優秀的男人卻是自己的女婿。
沈嬴問覺得慚愧。
「工作找不到的話,就來我的公司,我有合適的位置分配給您。」
「不了。」
沈嬴問搖頭擺手,他哪里還好意思。
「你已經給我很多了,又給我買衣服,又給我房子住。」
沈嬴問雙手緊緊的攥著,抬頭傅司言,露出笑容,「我答應了蔚藍,好好找份工作,靠自己。」
「你的房子,我就暫住。等我賺到了第一筆錢,我就出去租房子。」
傅司言立刻搖搖頭。
「我的房子就是您的,您安心住就是。有房子為何還要出去租房子?」
葉七也看了看沈嬴問,跟著點頭,「總裁說的是。」
「還是不要了。」
沈嬴問擺著手,全程都沒怎麼認真看過傅司言。
大概,心里還是有抵觸的吧。
如果不是傅家。
他沈嬴問也不至于墮落成這個樣子,如今居人籬下,客客氣氣的像條狗一樣。
「你好好的待蔚藍,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好好待蔚藍,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以後不賭了,這也是對蔚藍來說最好的消息!」
「那丫頭雖然倔了點,但是本質不壞,你陪她度過這段時間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她爺爺會原諒她的。」
沈嬴問看著窗外。
想起蔚藍爺爺,心里也覺得很抱歉。
「叔叔,我會對蔚藍好,你放心便是。」
「我放心,我放心!」
沈嬴問點著頭,鼻子都紅了。
傅司言收回目光。
既然沈嬴問要靠自己,那邊叫他靠自己吧。
這應該是這個男人最後的尊嚴了。
不過,那些找沈嬴問麻煩的人,該處置還是得處置。
林墨給傅司言發來了幾條視頻。
大概都是那個男人跪在地上求爺爺告女乃女乃求饒的視頻。
傅司言看都沒看就刪了,無趣。
這種必要時的求饒一般都是假的。
放出來了,又會原形畢露。
「再狠點。」
三個字發過去。
林墨看到的時候,仿佛傅司言就在自己的面前,冰冰涼涼吐出這三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