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凜冽的眼神,使林若溪背後不禁一涼,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國外是因為學習所以才待了三年。想拿這件事兒威脅我?」
太稚女敕了。
很多事兒,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地下室里,你和顧言一做了什麼,我全都知道。如果你不想讓自己名聲掃地,就盡管再來醫院一趟!」
傅司言面色越發深沉冷漠,一雙眼好似鋒利的匕首。
林若溪眉頭緊鎖,心就要跳出來一樣,下巴被捏的生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司言眼底里浮現一絲厭惡,後薄唇輕啟,風輕雲淡,「滾。」
林若溪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傅司言會以這般模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和自己說「滾」這個字眼。
她曾經愛慘了的人。
從小對她愛護有加的人。
如今。
像是一個陌生人。
像是一個隨時會殺掉自己的劊子手。
「傅司言,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是無情!」
「原來人無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呀。」
林若溪的聲音越發嬌滴,最後笑的低下頭。
那笑聲漸行漸遠,最後听不見。
病房里安靜下來。
耳邊,竟是那句原來人無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呀。
或許,傅司言真的對她言重了。
但這個時候,誰也別想再傷害沈蔚藍一下。
葉七跌跌撞撞的從門外闖進來。
看到病房里干干淨淨,不禁貼在牆邊默默的松了口氣。
拍了拍胸脯。
剛才在電梯口看到景彎和林若溪。
林若溪一巴掌甩在景彎的臉上,當時葉七都愣了。
真不怕被拍到?個
看到沈蔚藍沒事兒人似的坐在床上,也松了口氣。
沒事兒就好。
「傅總,你也太讓人擔心了!」
「都受著傷還開車,開車就算了還開那麼快,這一路上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少個紅燈啊!」
葉七在旁邊叨叨叨。
傅司言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拍在葉七的頭上,示意葉七閉嘴。
「傅太太,沒事兒吧?」
葉七偏過頭,小聲詢問。
沈蔚藍搖頭,沒事兒。
「沒事兒就好。」
葉七笑笑,再看傅司言。
發現傅司言臉色不是很好。
傅司言眼神掃過沈蔚藍。
沈蔚藍低著頭,沒有要看他的意思。
「回公司。」
傅司言轉身,一手扶住傷口,眉間不自覺的皺起。
葉七緊跟其後,「傅總,公司沒什麼事兒了。」
「沒事兒?這個月的業績報表上交了麼?c3項目立項了麼?策劃部的第三版策劃交上來了嗎?」
一句接著一句。
噎的葉七是一句話都沒有,轉身關上病房的門。
好似傅司言沒來過一般。
片刻,貼在牆上。
再低下頭。
忽然發現白衫紅了一片。
「傅總?」
葉七眼眸一縮,忙著架住就要倒下的傅司言。
「傅總!」
病房里。
喬伊听到外面葉七的聲音,忍不住邁開步子要跟上去。
「喬伊,你幫我把水拿過來行嗎?」
沈蔚藍忽然開口。
喬伊一頓,點點頭,倒了杯水給沈蔚藍,再幫沈蔚藍將床上的玫瑰花枝撿起來。
順手抱起床頭櫃的玫瑰花,「我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