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什麼?」
傅司言忽然抬眸,追問。
見他臉色不是很好,林墨也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下去這個話題。
但是傅司言一直看著自己,林墨也知道逃不過了。
「當時沈嬴問先生的公司勢頭很猛,幾乎是在半個月內出現猛烈上升趨勢,當時的商業圈子都在議論紛紛。」
「恰好沈嬴問先生和傅雲城共同競標一個項目,而傅雲城輸了……乙方選擇了沈嬴問先生。」
林墨說到這兒,不禁嘆了口氣。
「當時整個娛樂版塊都在開玩笑,說傅家的地位要被沈家取代。」
「你也知道,那會兒傅雲城接手公司一年了,但始終碌碌無為!也是因為那次競標失敗後,讓傅雲城徹底墮落。」
連續幾年的公司不賺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公司一躍而上。
「在一次翻身仗中,傅雲城又一次和沈嬴問先生撞在了一起。」
「傅雲城的項目小組沒有準備好資料,表現的並不突出,並且和沈嬴問先生的項目組發生了嚴重相似……」
也就是說。
雙方很有可能是其中一方抄襲了。
「傅家的公司發生了巨大的震蕩,傅雲城開始對沈嬴問的公司下手……」
傅家的公司雖然被傅雲城折騰的不行了,但耐不住先前傅治長堆積了雄厚的財富和人脈。
所以想擊垮一個公司還是很容易的,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當時傅雲城卻被現實蒙蔽了雙眼。
因為大家都說,傅家的繼承人一代不如一代了。
所以……
他就這麼下手了。
林墨的話落下。
傅司言遲遲都沒有開口。
就這麼靜靜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真正讓他收回思緒的,是站在門口的溫婉。
溫婉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卻也不發聲音。
傅司言抿唇,皺了皺眉,很快摁了掛斷,關掉電腦後起身。
溫婉就這麼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自己。
傅司言瞬間感覺到了沉重的愧疚。
溫婉轉身出去了。
客廳的沙發上。
兩個人靜靜的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傅司言瞧了一眼自家老媽。
溫婉嘆了口氣,尾音拖得很長。
「她不知道。」
溫婉先開口。
傅司言低下頭,嗯了一聲,聲音很是低沉。
「這就是你最近待她這麼冷淡的原因?」
「嗯。」
他又是一聲嗯。
溫婉忍不住看過來。
「怎麼解決?」
「想彌補,卻過不去心里這道坎。」
是因為傅雲城,所以才讓沈家發生這麼大的變動。
傅雲城的確是個自私的人。
因為自己的實力抵不過沈嬴問,就對沈嬴問下黑手。
真的卑鄙!
「司言,這件事兒蔚藍應該知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開口。」
溫婉皺眉,「你知道多久了?」
「也就這麼幾天,剛開始林墨說初步懷疑是傅雲城干的,但沒調查出什麼實際的證據。」
今天是確定下來了。
「這個男人,真不知道他還做過多少荒唐的事兒!」
「我真是想不到!」
溫婉全程搖頭。
她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傅雲城的。
當初若知道傅雲城是這樣的人,她怎麼也不會嫁給傅雲城啊。
有野心固然是好的。
但這野心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她無法理解。